《針道秘訣集》本文

鍼道秘訣集序                      

夢分流

原文

譯文

當流撃鍼(ウチハリ)ノ元(ハジメ)ハ夢分翁初(ハジメ)禅僧(ゼンソウ)タリシ時、悲(ヒ)母極(キワメ)テ、病者(ビョウシャ)ナリシカハ夢分歎(ナゲキ)之(コレヲ)。母孝行ノ爲(タメ)、時ノ名人タリシ醫師(クスシ)ニ逢(アフ)テ、捻針(ヒネリハリ)[1]ヲ習(ナラヒ)得(エ)テ、朝夕母ヲ療治(リョウヂ)シ、病ヲ痊(イヤサン)トスレ𪜈、重病ニヤ験(シルシ)モ無(ナシ)。於(  テ)茲(ココ)夢分翁工夫(クフウ)ヲ費(ツイヤ)シ、案(アン)ヲ廻(メグラ)𬼀、此(  ノ)撃針(ウチハリ)[2]ヲ以テ立ルニ、手ニ應(ヨウ)𬼀、験ヲ取ノミカハ、他人ノ病ヲ痊(イヤス)事十ニ全(マツタフス)九。因(ヨツテ)之(の)人ノ病苦(ビヤウク)ヲ救(スクフ)ハ、藥師如来ノ慈悲(ジヒ)ノ道理ト念(ヲモヒ)、遠近(エンキン)、貴賤(キセン)、貧福(ヒンフク)ヲ不(ズ)撰(エラバ)、以(  テ)救(スクフヲ)専(モツハラ)トシタマフ、故ニ其(  ノ)名無(ナク)程(ホト)[3]四方ニ秀(ヒイヅ)。是ヲ意(イ)齋(サイ)法(ほう)橋(ばし)[4]聞(キキ)傳(ツタへ)、奇異(キイ)ノ念(ヲモヒ)ヲナシ、千里(リ)ノ道ヲ遠(トヲシ)トセズ𬼀、夢分ノ宅(イエ)ニ尋(タツネ)行(ユキ)、師弟(シテイ)[5]ノ約(ヤク)ヲ堅(カタク)シ。歳(トシ)ヲ積(ツミ)月ヲ重(カサネ)テ、奥義(おうぎ)ヲ授(サツカ)リ、終(ツイ)ニ其(   ノ)名ヲ高(タカフ)ス。依(ヨツテ)之()弟子數(アマ)多(タ)有トイヘ𪜈、奥田意伯得其( ノ)傳(  ヲ)、洛陽[6]ニ住𬼀、名ヲ都鄙(トヒ)[7]ニ廣(ヒロム)。相(アヒ)繼テ宗子[8]九郎左衛門( ノ)尉尊(タカ)直(ナヲ)、父ニ越(コヘ)テ、針術(シンジユツ)ニ妙ヲ現(アラワ)ス事難(カタシ)勝(アケテ)計(カソエ)。其(  ノ)嫡(チャク)意伯同(  ク)相繼、洛陽ニシテ、億萬人ノ病ヲ救(スクフ)。是(コレ)即夢分翁ヨリ傳ヘ来處ノ鍼法(シンホフ)如(カクノ)此。

然ルニ當流ハ十二經(ケイ)、十五絡(ラク)脉(ミャク)、任(ニン)督(トク)両(レウ)脉(ミヤク)ヲ考(カンカヘ)針セズ、根本(コンポン)ノ五臟(ザウ)六腑(フ)ニ心眼(シンがン)ヲ付、枝葉(エタハ)ニ不構(カマエ)。針(シン)ハ心也ト和訓(ワクン)[9]𬼀、心ヲ以テ心ニ傳(ツタヘ)、教外(ケウゲ)別(へツ)傳(テン)不立文字(フリツモンジ)[10]ト號(カウ)スルカ、故ニ他流ノ如(コト)キ遠(エン)理(リ)ノ廻(マハリ)、遠(トホ)ナル療治(リヤウジ)本(ホン)更ニ無(ナシ)之。心裏(ココロノウチ)ニ奥義ヲ納(ヲサ)シテ、

唯一心ノ持(モチ)様(ヨウ)ヲ大事トスル也。此専(セン)一ノ處(トコロ)ヲ護(マモル)事難(  キ)成ガユヘニ、管(クダ)針(ハリ)指針(サシバリ)ナト名ヲ替(カヘ)、品(シナ)ヲ變(カヘ)テ、人ノ心ヲ蕩(トラカ)ス。譬(タトヘ)ハ手書(カク)人、尊(ソン)圓(エン)流ノ御家[11]ノ筆法難(  キ)成ユヘニ、色色ト書替(カキカへ)紛(マギラ)カスガ如シ。是(コノ)故ニ多(  ク)過(アヤマチ)有テ、十ニ九非業(ヒゴフ)[12]ノ死ヲスル人數(アマ)多(タ)也。

誠(マコト)ニ可(ベシ)悲(カナシム)憐(アワレム)ベシト念(オモフ)。心止(ヤミ)難(カタキ)ニ因(ヨツ)テ、萬人ノ死ヲモ救(スクヒ)、千万ノ鍼(シン)醫(イ)ノ危(アヤウキ)事ヲ成(ナサ)ズ、上手號(カウ)ヲ取(トラ)シメンガ爲(タメ)、秘(ヒ)中(チウ)ノ秘事ヲ書(カキ)アラワシテ、世寶(ホウ)トスルモノナリ、少モ勿(ナカレ)生(シヤウスル)疑( )。


[1] 捻針:即指捻轉操作為核心的針刺手法。

[2] 擊針:指夢分翁所創立,以木槌敲擊針具尾部而施行的針刺手法。

[3] 無程:指經過的時間不久。

[4] 法橋:為法橋上人位之略稱,是日本僧位之一種,授律師之職,統領僧尼。

[5] 師弟:即師父與弟子。

[6] 洛陽:即當今日本京都市。

[7] 都鄙:京師與邊城。《文選·潘岳·藉田》:「於斯時也,居靡都鄙,民無華裔。」

[8] 宗子:即嫡長子。

[9] 日語中針和心的音讀皆是しん,因此謂針即心也。 

[10] 是禪宗的心傳方法。「以心傳心,不立文字」,即不拘泥佛教經典中的文字,通過直指人心,心心相印的特殊方式,使人直入佛陀的悟境。因其方法不載於佛教經典的文字,稱之為「教外別傳」。

[11] 尊圓流ノ御家:日本伏見天皇第六皇子尊圓親王,青蓮院派最具代表性的書法家。

[12] 非業:佛教用語,謂非命之業,特指非命而死,包括橫死和夭死。即非因前世之業因,而因現實的災難而死;或人不得其定命之數而早死。

  然而本流派不考慮針刺十二經、十五絡、任督二脈,只著眼於人身根本的五臟六腑,不關注其枝葉。和訓有云:針即心也。此即所謂以心傳心,教外別傳,不立文字。所以本流派不像其他流派一樣繞彎講大道理,書中更沒有遠道治療的方法。本流派納奧義在心中,只重視制心一處。專一護持做一件事情是困難的,所以世間換著有管針、指針等名稱,變著有不同的方法,讓人心不定。譬如寫書法的人,很難練成尊圓流御家的筆法,所以有各種各樣的書寫方法。因學不專一,現在的針灸醫師過錯很多,十個病人中有九個橫死。這樣的人太多了,我打從心裡感到可悲可憐。因難以止住這樣的心念,為了拯救萬人之死,不讓針灸醫師做危害病人性命的事,取得上醫的名聲,於是把秘要中的秘要寫出來,作為世間的珍寳,讀此書的人不要有絲毫的懷疑。 


鍼道秘訣集目録

一、當流他流(  ノ)之異(カワリ)

二、當流臟腑之辨弁圖

三、心持ノ之大事

四、三( ツ)之清浄(ノスマシ)

五、四( ツノ)之脉之大事

六、火曳(ヒキノ)之針

七、勝纍(カチヒキノ)之針

八、負曳(マケヒキノ)之針

九、相引之(アヒヒキノ)針

十、止(トトマル)針
十一、胃(イ)快(クワイノ)之針

十二.散(サンスル)針

十三、針(  ノ)不(サルヲ)抜(ヌケ)抜(ヌク)事

十四、針痛(イタミ)

十五、知(シル)必死(ヒツシノ)病者(  ヲ)習

十六、吐(ハカスル)針

十七、瀉(クタス)針(            幷)圖

十八、車輪之法

下巻

十九、實之虛

二十、虛之實

廿一、實實

廿二.虚虚

廿三.知(シル)寒(サム)気(ケヲ)事

廿四、知(シル)腫(シユ)氣(キノ)来(キタルヲ)事(         幷)圖 

廿五、瘧(キヤクノ)之観(ミ)分(ワケ 幷)圖

廿六.膈(カク)之針(     幷)圖

廿七.中風針(  ノ)之大事

廿八、亡心之針

廿九、丹毒之針(       幷)圖

三十、驚風之針(     幷)圖

卅一、疳之針

卅二、瘧母之針

卅三、一之針

卅四、胃氣有無( ノ)之大事

卅五、三焦( ノ)腑之大事

卅六、補(ホ)瀉(シヤ)之大事

卅七、懷胎(クワイタイ)血(ケツ)塊(クワイ)觀(ミ)分(ワケ)之大事

卅八、胎(タイ)前( ゼンニ)針(  スル)大事

卅九、産後針(  ノ)之大事

四十、野狐(  ノ)針(  ノ)之大事


鍼道秘訣集卷上

一、當流他流(  ノ)之異(カワリ)

他流ノ針(  ヲ)誹謗(ソシル)ニハアラス、我モ元(モト)他針ヲ習(ナラフ)事九流ナリ。他流ニテハ病者ニ煩(ワツラ)ヒ[1]ノ様子ヲ聞(キキ)、療治ヲナセ𪜈、多クハ病人ニ草(クタ)臥(ヒレ)[2]易(ヤスシ)来(キタリ)。當流ノ宗(ムネ)トスル處(  ハ)、病人ニ病(ヒヤウ)証(シヤウ)ヲ問(トウ)迄(マテ)モ無(ナク)、腹(ハラ)ヲ観(ミ)。兎角(トカク)[3]ノ病証(シヤウ)ヲ此方(コナタ)ヨリ委(クワシ)ク断(コトワ)ルシカノミナラズ、百日針スレ𪜈、漸(ゼン)漸(ゼン)ニ験(シルシ)ハアレトモ、他流ノ如ク来ル事無(ナシ)。是(コレ)當流(  ノ)名誉(ヨ)也。世俗(ソクノ)諺(コトワサニ)、品(ひん)玉(だま)モ種(タネ)無(ナケ)レバ難(カタシト)成(ナリ)云(イフ)ガ如ク。蔵(ザフ)府(フ)ノ居處ニ依テ病證變(カワル)。厥(ソノ)異(カワル)處ヲ以テ、病証ヲモ知(シリ)、 還(マタ)生死ノ善悪ヲ明(アキラカ)ニス。當流ノ一一妙ヲ現(アラワ)ス、格(カク)ヲ左ニ顯(アラワ)ス、心眼(シンカン)ヲ付(ツケ)可(ベキコト)観(ミル)専(モツハラ)也。


[1] 煩ヒ:即患(わずら)い。指身体的不适。

[2] 草臥:即疲勞。《古今著聞集》(1254年):「さまざまのつとめに身もくたびれにけるにや。」

[3] 兎角:即兔角,指現實中不存在的事物。這裡代指醫書中沒有記載的疾病。

一、本流派和其他流派的差異

這不是誹謗其他流派的針法,我原本也學習了其他多個流派的針法。在其他流派那裡,聽聞病者的病狀而施治,然而病人容易出現疲勞的狀態。本流派的核心之處,是不問病人之病證而觀其腹。不僅可憑此法詳察診斷各種病證,即使針刺治療百日,漸漸取效之餘,幷沒有像其他流派一樣讓患者感到疲勞。這是本流派的名譽。正如世俗的諺說:變戲法如無訣竅則難以成功。病證依臟腑居處的不同而改變;依据變化之處則知其病證,還能明知疾病的生死善惡。下文逐一展現本流派奧妙之處,應當用心閱讀。 


二、當流臓腑(ザウフ)之辨

鳩尾(キウビ)俗(  ニ)水落(ミツヲチ)ト云(  フ)、是(コレ)ヲ心(シンノ)藏(サウ)ト號(ガウ)ス、少陰君火トテ、毎年三四月ノ温(アタタカ)ナル火是(コレ)也。此心( ハ)邪(ジヤ)氣(キ)アル時ハ、眩暈(メマイ)シ、舌(シタ)ノ煩(ワジラヒ)、頭痛(ジツウ)シ、夜寝(ネムル)事ヲ得ズ。又ハ眠(ネムル)中(  ニ)驚(ヲドロ)キ、又(  ハ)心悸(ムナサワギ)シ心痛ミ等ノ病ヲ生ズ。

鳩尾ノ兩傍(カタハラ)ヲ脾(ヒ)募(ボ)ト號シ。脾(ヒノ)藏(  ノ)病ヲ知(シル)。其(  ノ)處ニ邪氣有(  ル)日(トキ)ハ、手足口唇(クチヒル)ノ煩(  ヒ)、兩(  ノ)肩(カタ)痛ミ等アリ。

肺(ハイ)先(サキ)ハ脾(ヒノ)募(ホ)ノ兩傍(ハウ)也。茲(ココニ)邪氣住(チウ)スルトキハ、息(イキ)短(ミチカ)ク、喘息(ぜんそく)、痰(タン)出(イテ)、肩(カタ)臂(ヒチ)ノ煩ヒ出ル。

二、本流派臟腑之辨

鳩尾俗稱水落,叫做心臟,作為少陰君火,是每年三四月溫暖的火。心有邪氣的時候,則見眩暈、舌病、頭痛、夜不得寐。又可見睡眠中受驚,又生心悸、心痛等病。

鳩尾兩旁叫做脾募,可知脾臟病。這個地方有邪氣的時候,有手足口唇的病、兩肩疼痛等。

肺先在脾募兩旁,邪氣停留在這裡的時候,出現短氣、喘息、咳痰、肩臂之病。


肝藏ト號スルハ兩章(シヤウ)門(モン)並(  ニ)章門ノ上下也。茲(  二)邪氣出ル日(トキ)ハ必ス眼目(がんもく)ノ痛(イタミ)、疝(セン)氣(キ)、淋(リン)病、胸(ムネ)脇(ワキ)攣(ヒキツリ)痛ミ、息(イキ)合(アヒ)短(ミチカ)ク、究(キワメ)テ短氣ニ𬼀、酸(スキ)物ヲ好(コノ)ム。又ハ足ノ筋(スチ)攣(ヒキツ)ルヿ、扨ハ諸(モロモロ)ノ病ニ寒(サム)氣(ケ)ヲ出スハ、皆以テ肝(カン)ノ業(シワザ)也。肝(カン)瘧(キヤク)ナト云モ、此處ニ邪氣アリ。針𬼀邪ヲ退(シリゾク)ル時ハ痊(イユ)ル。

所謂肝臟,是兩章門穴及章門穴上下。在此部位有邪氣的時候,必有眼目痛、疝氣、淋病、胸脇攣痛、呼吸息促、嚴重的短氣,且嗜好酸物。又見足筋拘攣,或諸病中見惡寒,此皆因肝病而生。肝瘧等病也在此處有邪氣,針刺而邪氣退時則痊愈。


胃( ノ)腑ハ鳩尾(   ノ)下ト臍(ヘソ)ノ上トノ間(アイタ)ニ住スル。維(コレ)人間ノ大事トスル處(トコロ)、一身ノ目付處トス。萬物自(ヨリ)土生𬼀、還(マタ)終(  リ)入(  ル)土(  ニ)。他流ニハ胃(  ノ)腑易(ヤスシ)虚(キヨシ)、甘味(アマキアチハヒ)ノ物脾胃(ヒイ)ノ藥トテ、甘(アマキ)物ヲ用(  ヒ)、補(ホ)藥(ヤク)密(ミツ)丸[1]等ヲ用(  ル)事、心得難(エカタ)シ。其(ソノ)故(ユエ)ハ日夜朝暮食(クラフ)處ノ物ハ、皆胃(イ)中ニ入ガユヘニ、餘ノ藏腑ト違(チカ)ヒ。易(  キ)實ニ依(ヨリ)還(カへツ)テ邪氣トナルユヘニ、食後ニ草臥(  レ)眠(ネムリ)ヲ生ジ。扨ハ胃(イ)火熾(サカン)ナルガ故ニ食物ヲ焼(ヤキ)。胃乾(カワク)ニヨリ、食ヲ澤山[2]ニ好ミ喰フ、其(ノ)終(  リ)ニ手足へ腫(ハレ)ヲ出シ。土困(クルシ)メハ腎水ヲ乾(カワカ)シ、脾土ヘ吸取(スイトラ)レヌルニ依(ヨツ)テ、腎ノ水モ共ニ乾キ、火トナリ、邪ト變𬼀、小便止(ト)マル。加様ノ病ヒ元(モト)胃(イノ)腑ノ實(ジツ)シ邪トナル事ヲ不(ズ)辨(ワキマへ)、腎虚(ジンキヨ)脾(ヒ)虚ナレバ、補藥等ノ甘味ヲ用ヒ宜(ヨロシ)ナド云テ、用ル時ハ忽(タチマチ)心腹ニナツミ[3]返テ、重病トナル。是(コレ)唯(タダ)燃(モユル)火ニ薪(マキ)ヲ深(ソエル)ガ如シ。又甘(アマキ)物腎水ヲモ益(マス)ナド云(  フ)人有(  リ)、維(コレ)以テ謬(アヤマリ)也。甘(アマキ)ハ脾土ノ味ヒ、土尅水ノ理ナルニヨリ、腎水ノ爲ニハ大敵(テキ)也。何(  ソ)藥ト可(  キ)成。加様ノ違ヒニテ、可生(イク)病人モ死(  ニ)趣クヲ非業(ヒゴフ)ノ死ト號ス。當流ノ養生針ナドニハ、兼テ脾胃易(  ク)實( シ)邪氣ト成ヤスク、龍(リウ)雷(ライ)相(シヤウ)邪熱ヲ鎭(シツメ)退(シリソ)ク。胃(イ)實(ジツ)ハ邪(シヤ)熱(ネツ)ノ根(モト)ト云(  フ)、脾胃ノ實火ニ甘(アマキ)物ヲ用レバ、彌(イヨイヨ)以テ病重ル事。明(アキラカ)ナレハ補藥ヲ用テ、驗(シル)シ無シ。胃火熾(サカン)ニ𬼀煩フ病人ハ、必ス甘(アマキ)味ヲ好ム。是(コレ)其病ノ好ム處ナレハ用テ惡(  ク)、不(  シ)用吉。右ハ大法奥ニテ漸漸ニ可(ヘシ)斷(コトワル)。


[1] 密丸,即蜜丸。

[2] 澤山,即「たくさん」,表示數量多。

[3] 即滞み,壅滯

胃腑,在鳩尾以下,臍部以上的範圍。這是人身重要的地,一身關鍵之處。萬物自土而生,最終還入於土。其他流派認為胃腑易虛,以甘味之物作為脾胃之藥,用甘味之物、補藥、蜜丸等,這樣的做法我很難認同,由於日夜早暮所食之物皆進入胃,胃與其他臟腑不同,胃中易實,吃進去的食物反而成為邪氣,因此飯後表現出疲勞困倦。或者因胃火熾盛,而食入即消;胃中乾燥,則喜大量進食,最終手足腫脹。土困則耗乾腎水,腎水不能滋養脾土,腎水與脾土一同耗乾,化為火邪而小便不通。又因醫者不辨疾病本為胃腑邪實,反把病當作腎虛脾虛所致,言當用補藥等甘味之品,用藥時心腹忽然壅滯,其病轉重,這就像抱薪燃火。又有人說甘味之物能補腎水,但這是謬誤。甘味為土之味,根據土剋水的道理,甘味對腎水來說是大敵呀,怎麼可以作為補腎的藥物呢?又加上這樣的錯誤,本來可以救活的病人也死了,這就叫做死於非命。本流派養生的針法,領悟到脾胃易實而成邪氣,肝的龍雷相火易實而變為病,因此針對肝胃的亢盛進行治療。針屬於金,金為水之母,金內含水,為陰中之陰,故用金水之氣來鎮退邪熱。胃實是邪氣之根,用甘味之物治療脾胃實火,更使疾病加重,顯然用補藥沒有效驗。病人患胃火熾盛,必嗜好甘味。這就是病之所好,用之則惡,不用則吉。上文為大法,深入學習則漸漸能判斷。

夢分流臟腑之圖

大小腸(チヤウ)圖(ツ)ノ如シ。病証後(ノチ)後ニアラワス、故ニ畧(リヤク)ス。臓腑(ザウフ)ノ煩ハ十四經鍼灸針灸(シンキウ)聚(ジユ)英(エイ)等ニアリ。又藏腑ニ屬(シヨク)スル處ノ物ハ難(ナン)經(キヤウ)二アル、故ニ不記(シルサ)、可見合( ス)也。

大小腸的分部如圖。病證載於後文,故從略。臟腑之病,在《十四經針灸》《針灸聚英》等書有記載;又在《難經》記載臟腑所屬之部,故在此不作記錄,可參閱。


三、心持之大事

他流ニハ何レノ病ニハ、何レノ處ニ何分(ナンブ)針立(タル)ルナドト云(  フ)事計(ハカリ)ニ心ヲ盡シ、一大事ノ處ニ眼(マナコ)ヲ不付。當流ノ宗トスル處ハ、針ヲ立ル内ノ心持ヲ専トス、語ニ「無心(ムシンニテ)於事(ワサニ)、無(フ)事(シナレハ)於心(  ニ)、自然(シセンニ)虚(キヨニシテ)而霊(レイ)、空(クウニシテ)而妙(メウ)。」[1]挽(ヒカ)ヌ弓放(ハナサ)ヌ、矢ニテ射日(イルトキ)ハ中(アタラ)ズ。シカモハヅサザリケリ。是(コレ)當流心持ノ大事也。此語歌ヲ以テ工夫シ、可(  キ)針(ハリス)也。


[1] 語出唐代高僧德山宣鑒的《德山宣鉴录》:「若也於己無事,則勿妄求。妄求而得,亦非得也。汝但無事於心,無心於事。則虛而靈,空而妙。若毛端許言之本末者,皆為自欺。何故?毫釐繫念,三途業因。瞥爾情生,萬劫羈鎖。聖凡名號,盡是虛聲。殊相劣形,皆為幻色。汝欲求之。得無累乎?及其厭之,又成大患。終為無益。」

三、心境的重要性

    在其他流派,強調針對不同的疾病,針刺不同的穴位,針刺不同的深度,盡心力去考量,卻對一個關鍵之處沒有關注。我們流派的重點,是專門關注針刺時的心境。德山宣鑒說:「無心於事,無事於心,自然虛而靈,空而妙。」比如挽弓射箭,心中想著中靶,射的時候反而不中。這就是本流派心境的重要性。根據這句話下功夫就能夠施針了。


四、三清浄(ノスマシ)

此三ノ清浄(スマシ)心法ノ沙汰也。維(コレ)心ノ字ノ形(カタチ)也。

四、三清淨

這就是三清淨心法的做法。 這是心字的字形。

三(  ツ)ノ輪ハ清浄(キヨクキヨキ)ソ唐(カラ)衣[1]クルト念(ヲモフ)ナ取ト念(オモ)ワシ。
三ツノ輪ト云ハ 貪欲 (トンヨク(ムサホル))、 瞋恚 (シンイ(イカル))、 愚癡 (クチ(ヲロカ))ノ三毒(ドク)。心ノ清(  キ)月ヲ暗(クモラ)ス、悪雲(アクウン)ナリ。歌ニ
貪欲(ムサフリヲモフ)心  「貪欲ノ深流(フカキナカ)レニ沈(シツマ)リテ、浮瀬(ウカブセ)モ無(ナキ)身ソイカカセン。」
瞋恚(イカル)心     
「燃(モヘ)出ル 瞋恚(シンイ)ノ炎(ホノヲ)ニ身ヲ焼(ヤキ)テ、己(ヲノレ)ト乗(ノレル)火ノ車哉(カナ)。」
愚癡(オロカナル)心  「愚癡無智(クチムチ)ノ理非(リヒ)ヲモ分(ワケ)ス、僻(ヒカミ)ツツ僻(  ム)ハ一(ヲナジ)僻ムナリケリ。」

第一ノ貪欲(トンヨク)心變(ヘン)𬼀、一切ノ禍(ワサハイ)トナル。此欲(ヨク)ヲ離(ハナレ)ザルガユヘニ、針モ下手[2]ノ名ヲ取(トル)事アキラカ也。譬(タヘ)ハ病人ニ逢(アフ)テ、腹(ハラ)ヲ診(ウカカヒ)、我心ニ乗(ノリ)、加様ニセハ可(  キ)愈(イユ)ト念(ヲモフ)病者モ有(アリ)。又療治ノ行(テタテ)、心中ニ移浮(ウツリウカフ)事ナク。腹ノ體吾(テイワカ)心ニ乗ヌ、病

人數多(アマタ)アリ。加様ノ心ニ移(ウツラ)ズ、腹ノ様子合點行(ユカ)ザルハ、百日千日針スル𪜈、吾(ワカ)心ニ合點ノユカヌハ、愈(イエ)サル物ナレバ、餘人ヘ御頼(タノミ)アレトテ、療治セザル物也。シカルニ我心ニ合點行(ユカ)サレ𪜈、病人福祐(フクユウ)ナルカ、貴人等ナレバ、合點ハ行(ユカ)子𪜈、先(マツ)一廻(マワリ)モ針セバ、譬(タトヘ)病人死シタリ𪜈針ノ禮ハ可(  キ)受(ウク)ナド念(ヲモ)ヒ。取掛( リ)療治スレ𪜈、元来(モトヨリ)合點ノ行(ユカ)ヌ病ナレハ痊(イヘ)ズ。シカレバ、此針立下手ニテ針ノ驗(シルシ)ナシトテ、針立ヲ替者(カエルモノ)也。又重病ニテ、我心ニ乗(ノラ)子𪜈欲心(ヨクシン)ニ被引(サレヒカ)、取掛リ針スル内ニ病(  ヒ)彌(イヨイヨ)重リ、終(ツイ)ニ死スレバ、下手ノ名ヲ取事ハ我欲心熾(サカン)ナルカユヘ也。人間ト生レ欲ノ無(ナキ)ト云者アラザレ𪜈、重欲心ヲ嫌(キラフ)也。此欲(  ノ)雲心中ニ強(ツヨキ)時ハ、心鏡ノ明(アキラカ)ナルヲ蓋暗(ヲホヒクラマ)スカ故ニ、病( ヒ)心ノ鏡ニ移(ウツ)リ觀(ミユ)ル事少モ無(ナキ)ニヨリ、生死病証ノ善惡モ辨(ハキマ)へ難(カタ)シ。欲(ヨク)ノ炎熾(ホノヲサカン)ナラザル時ハ、吾心清(スミ)テ、無(ナキ)曇(クモリ)秋ノ月明ナル鏡ノ如クナルニ依テ、病ノ吉凶生死ノ 去来 (キョライ(サリキタル))善浮(ヨクウカ)ミシルル也。是三( ツ)ノ清浄(スマシ)ノ第一也。

次ニ瞋恚(イカル)氣心ニアル時ハ、前ノ如ク亦(マタ)心鏡ヲ暗(クラマ)ス。是瞋恚(イカル)氣ノ出ルト云ハ、愚(ヲロカ)ナル意ヨリ出ルハ、元来我ヲ立ルガ故也。木火土金水ノ五行ト陰陽ノ二(  ツ)ヲ借(カリ)出生ズ、皆以テ借物(カリモノ)也。身ノ中ノ五藏六腑五行ニ配ス、五( ツ)ノ物ヲ借(カリ)得タルガ故ニ、死期ニ望(ノゾミ)テ一(  ツ)一(  ツ)元(モト)ノ方ヘ返(カヘ)ス。然(シカ)レハ我トスベキ物ナシ、又頼(タノミ)ヲナシ、千萬年𪜈 念(ヲモフ)ベカラス。歌ニ地水火風集(アツマ)リ生(ナセ)ル、空(アダ)ナ身ニ、我ト頼(タノ)マン物アラバコソ。暫時(シバラク)生ノアル間(アヒタ)ニテ、焼(ヤケ)バ灰埋(ハイウツメ)バ土ト成(ナル)カラハ、我ト立ベキ物ナシ。大水ノ先ニ流(ナカ)ルル、橡(トチカ)ラモ身ヲ捨(ステ)テコソ、浮(ウカフ)瀬(セ)モアレ。


[1]唐衣(からころも):本指中國傳來的衣服,在此與前文一同表達清淨圓滿之意。

[2] 下手(へた):在此指醫術拙劣。

三輪實則本自清淨。

所谓三輪,是指貪慾、嗔恚、愚癡,即三毒。比如烏雲遮蓋心中清月,使之晦暗。歌曰:

貪慾心:「沉於貪慾之深流,其身難浮出無期。」

嗔恚心:「熊熊嗔恚炎燒身,己心如承火車哉。」

愚癡心:「愚癡無智不明理,扭曲偏頗執一端。」

第一貪慾心,變為一切禍患。因不能脫離此慾,顯然在針道上也只能取得庸醫

之名。譬如臨證診病人的腹,治療的方法自然浮現在心中;也有雖行治療之法,治療方法卻沒有在心中浮現。心中沒有體會到病人腹部的狀態,這樣的情況很多。又有人不用心,體會不到腹部的狀態,即便針百日千日,若心中體察不到具體狀況,就算拜託別人幫忙,也是治不好的。然而,心中就算能體察到狀況,如果因病人為富裕之人,或地位較高的人,而想到可以先針一下,病人就算死了,我也可以收診金。帶著這樣的想法去治療,本來體察到的疾病也治不好了。因此認為所用的針法拙劣、沒有效驗,而去更換別的針法。又面對重病的人,若我心被貪欲心所牽引,帶著這樣的心去扎針,疾病變得更加重了。最終病人死了,而取得了庸醫之名,這就是我貪欲心熾盛的緣故呀。雖然沒有生而無慾者,但唯嫌慾心太重。這貪慾之雲在心中強盛時,障蓋心鏡之清明,因而變為晦暗,無觀察之力,難以辨別生死和病證的善惡;欲火不熾之時,吾心如無雲之秋月明鏡,則疾病之吉凶、生死之來去,皆能浮現,這就是三清淨的第一個。

其次,有嗔恚憤氣之心時,亦如前述障蓋心鏡。嗔恚氣出,是來自愚癡而有我執之故。人禀五行木火土金水與陰陽二氣,皆借此而生。人身中五臟六腑配屬五行,借得此五行之氣,故人至其死期,一一歸其原本之處。然則無一物為我,亦無一物可求,雖千萬年亦無所念。歌曰:「地水火風集而生,於此空性身。無物可執為我者;暫生於世間,燒而成灰埋成土,無物可立為我者;如漂流於大水之橡木,捨棄己身才能隨之漂浮。」


然(シカラ)バ我(ガ)ヲ捨(ステ)、無我ノ心ニナル時ハ、瞋(イカル)氣モ人ヲ恨(ウラム)ル意モナシ。我ヲ立テルガユエヘニ、恨瞋(ウラミイカル)心モ又欲(ヨク)ノ意モ出ル。是元(コレモト)ヲ知(シラ)サルハ、愚癡(クチ)ノ暗(ヤミ)ニ迷ガユヘニ、色ノ道ニ耽(フケハ)、物毎ニ愛著執心深(アイジャクシフシンフカク)𬼀、背(ソムク)物ヲ恨瞋(ウラミイカリ)、貴人高位福人ニ諂(ヘツラ)ヒ、金銀米銭ヲ得(エン)ト欲、賤(イヤン)キ者貧(マツシキ)者ヲバ目ニモ掛(カケ)ザル様ニスルハ、襊(エリ)ニ付虱(シラミ)根性トテ、大愚癡ヨ
リ生スル。是(コノ)心少モアリテハ、中(ナカ)ナカ病ヲ痊(イヤ)ス事不(ズ)憶寄(ヲモヒモヨラ)。貴(タツトキ)人ニモ不諂(ヘツラハ)、賤(イヤシキ)者ヲモ撰(エラバ)ズ、 福人貧者(ヒンシヤ)ノ隔(へタテ)無(ナク)、唯(タダ)病苦(ク)ヲ救(スクワ)ント念(ヲモヒ)。慈悲強(ジヒツヨク)正直ニシテ、邪見欲心ヲ離(ハナレ)タル處、即心即佛ナレハ、天道佛神ノ護(マモリ)アリテ、其業(ソノワザ)ニ自然ト妙ヲ現(アラワ)ス。歌二:「慈悲佛(ジヒホトケ)、正直(チキ)ハ神(カミ)、邪見(シヤケン)者(ヒト)心一ツヲ三ツニ云ベキ。」

然而棄掉我執,成無我之心時,嗔氣及憎恨他人之意都沒了。因有我執,嗔恨心和欲念又將出現。不知此根本,則迷於愚癡之暗,故耽於色,於物每多愛著而執心深重,憎恨背離己意之物,諂媚於尊貴高位之人,欲得金銀米錢,於貧賤者不屑一顧,此皆從大愚癡之根性而生,如附著衣領的虱子難以清除。醫者稍有此我執心,難有治愈的疾病。若不諂媚貴人,不揀擇貧賤之人,無富人貧者的差別,只有救病苦之念,以慈悲正直,遠離邪見欲心之時,即心即佛,則天道神佛護佑,其醫業自然顯其妙。歌曰:「慈悲為佛,正直為神,邪見之人一心分為三。」


是歌ヲ以テ、能(ヨク)心得貪(ムサホル)心ナク、無我ノ心ニナラント念(ヲモハハ)、十カ十ナカラ無我無欲ニナラズ𪜈、半分ニテモ心清(スミ)テ、病ヲ痊(イヤサ)ン事ハ疑(ウタカ)ヒ無(ナシ)。是貪欲(トンヨク)、瞋恚(シンイ)、愚癡(クチ)ノ三ツノ念アラザル日(トキ)ハ心清(キヨシ)。此故ニ心ヲ清浄ニ持ヲ三ツノ清浄(スマシ)ト云、是(  ノ)心持諸藝(シヨケイ)ニ用ル事也。殊神ヘ参詣(サンケイ)スルニモ、身ヲ清(キヨム)ルハ、次ニテ心ノ清浄ヲ専(セン)トス。心清(キヨケ)レハ、神(タマシヒ)清キガユヘニ、向(  ヒ)ノ神モ又清ク納受アル也。

往古(イニシヘ)栂尾(トカノヲ)ノ明慧(ミヤウエ)上人ト、笠置(カサキ)ノ解脱(ゲダツ)上人ト、此兩(フタリ)ノ名僧(メイソウ)ヲハ春日大明神雙(ソウ)ノ御眼(マナコ)、雙(ソウ)ノ御手ノ如ク。思召ケルニ、明慧参詣ノ日ハ、御簾(ミス)上リ、直(チキ)ニ明慧ト春日御物語被成。解脱参詣シ玉フニハ、御簾ヲ隔(ヘタテ)御物語被成。或日、解脱上人参籠(ロウ)有テ、春日ヘ御申有ケルハ、「神ト奉(  ル)申(  シ)モ、佛ノ垂跡(スイシャク)ナリ。佛ハ降雨(フルアメ)ノ草木國土ヲ漏(モラサ)ズ濕(ウルヲ)スガ如ク、平

根據此歌,能得無貪欲心、能念無我之心,雖不能達完全無我無欲,但心得半分清淨,無疑能治愈疾病了。是故不現貪欲、嗔恚、愚癡三念之時,則心清淨,因此持心清淨叫做三清淨,以此心境而操持諸藝。尤其是參詣神明之時,清淨其身,繼而需使心清淨。心清則神清,故參詣之神明亦能清淨納受。

在過去有栂尾明慧上人和笠置解脫上人,此兩名僧猶如春日大明神的雙眼雙手。春日大明神想起召見兩人,明慧參詣之時,簾子拉了上去,明慧與春日大明神直接交談。解脫上人參詣的時候,隔著簾子交談。某一天,解脫上人到寺院參拜祈禱,向春日大明神問到:「雖名為神,乃佛之垂跡化身。佛如降雨於草木,遍潤國土無遺漏,平等無差別。


等ニ𬼀、隔更(ヘタテサラニ)ニ無(ナシ)。然(シカ)ルニ明慧ト我ト別ノ違不(チカヒサル)可有ニ、明慧参詣ニハ直(ヂキ)二御對面(タイメン)アリ。我詣(マフデ)ヌルニハ、御簾(レン)ヲ隔(ヘタテテ)御物語シ玉フ事、心得難シ」ト問(トヒ)玉フ。明神仰ケルハ、「我二何ノ隔(ヘタツル)事ノ可(  キ)  有。其方左様ニ念(ヲモフ)心御簾(ミス)ノ隔(ヘタテ)トナル也」ト御返答御座ケルト、是(コレ)解脱房ノ心ニ慢心(マンシン)ノ我(ガ)アルユヘ也。

又古(イニシヘ)美濃國加納(ミノノクニカナフ)ノ城(シロ)ニ、於伊茶(ヲイチャ)ト申女ノ母、重病ヲ受苦(ウケクルシム)。於伊茶餘(アマリ)ノ悲(カナシサ)ニ、關(セキ)ト云(  フ)處ニ、龍泰(リウタイ)寺ノ全石(センセキ)ト申僧ヲ請(シヤウ)ジ、祈(キ)祷(タウ)ノ為ニ陀羅尼(タラニ)ヲ讀(ヨミ)テモラヒケル。全石一心不亂ニ陀羅尼ヲ讀ムヿ、暫(シハラク)有リテ母頭(カウヘ)ヲアゲ、ヤレヤレ嬉(ウレシ)ヤ、頃(コノコロ)心(ムネ)ノ内ニ苦(クルシミ)アリテ、悲(カナシ)カリケルニ、御經ノ力ニ依苦無(ヨリクルシミナシ)ト、悦(ヨロコブ)事無(ナシ)涯(カキリ)。厥時(ソノトキ)全石憶様(ヲモフヤウ)、最早(モハヤ)布施(フセ)ヲモラヒ、歸(カヘル)ベキカ、今少(  シ)逗留(トウリウ)スベキカト思フ。心出来(イテキ)ケル時(トキ)ニ、母ヤレヤレ悲(カナシ)ヤ、還(マタ)心苦(クルシ)ク成テ候ト悲(カナシム)。全石是(コレヲ)聞(キキ)、扨(サテ)ハ 我二欲心(ヨクシン)出ル故ト念(ヲモヒ)トリ、如(  ク)前(サキノ)一心不亂ニ陀羅尼ヲ讀(ヨミ)ケレバ、母モ病漸漸ニ軽(カロク)成(ナリ)、終(ツイ)ニ痊(イヘ)ケルト也。此モ皆我心ノ清浄(シヤウジヤウ)ト不(フ)清浄トノ謂(イワレ)ニテ、加様ノ善悪(センアク)アリ。

又病者向(ムカフ)テ、憶(ヲク)病(ヒヤウ)出ル人有(  リ)。是ハ我藝(ワサ)ノ至(イタラ)サル者(ヒト)ハ、心ニ動(ドウ)轉(テン)易(ヤスシ)。出(イテ)去(サレ)ハ不動明王(フトウミヤウワウ)ノ背(セナカ)ナル伽婁羅炎(カルラエン)[1]ハ心火ヲアラワス。其(  ノ)火ノ内ニ不動御座(ヲワシマス)ハ、人人ノ心不(ザル)動(トウセ)體也。諸藝(ショケイ)共二不動ノ體トナラザレハ、其事(  ノワザ)難(  シ)成。歌ニ、「鳴子[2]ヲバ 、己(ヲノ)ガ[3]羽風(ハカセ)ニ 任(マカセ)ツツ、 心ト騒(サワク)、村雀哉(ムラススメカナ)」此(  ノ)段能能心掛(カケ)、工夫ヲ可(  シ)成。是心持第一ノ事也。


[1] 迦樓羅炎,不動明王背後之火焰,火燃之狀如開迦樓羅鳥之羽。《聖無動尊安鎮家國》等法曰:「威容極忿,右持智劍,左執罥索,坐金盤石,光焰熾然,其焰多有伽樓羅狀。」同偈曰:「猛焰從心生,狀如金翅鳥。」

[2] 保護稻田和田間作物免受鳥類侵害的物品,能隨風引起響聲。

[3] 鳥類和昆蟲扇動翅膀時產生的風。

明慧和我的差別不應該有,明慧参詣之時直接面對你,我参詣的時候隔著簾子交談,心中難以理解。」春日大明神仰歎答道:「於我有何差別?你那樣想,心中才有簾子阻隔呀。」這是在解脫房的心中有我慢心的緣故。

又在古美濃國加納城中,有個叫於伊茶的女孩,她的媽媽受重病之苦。於伊茶十分悲傷,到了一個叫「關」的地方,請來了名為「全石」的龍泰寺僧侶,誦讀陀羅尼以作祈禱。全石一心不亂地誦讀陀羅尼,不久,於伊茶的母親抬起頭,高興了起來。這是依靠佛經之力,在心內的痛苦和悲傷皆消失了,變得無比的喜悅。那時,全石想到:「差不多要拿布施回去了,現在再逗留一下。」這樣的想法出來的時候,母親又變得內心痛苦悲傷。全石聽到這樣的變化,想到:「應該是我有欲念之心的緣故。」仍如前一心不亂地誦讀陀羅尼,母親的病漸漸變輕了,最終痊愈。這些講的都是因我心之清淨與不清淨而有善惡之別。

又有人面對病人時,變得膽小。這是自己的技藝未達到一定程度,心念容易被動搖的緣故。出現在不動明王背上的伽婁羅炎表現的是心火,在這火中坐而不動的姿態,是人心不動搖之體。修習各種技藝,若心無不動之體,是很難成就的。歌曰:「鳴子把己身托於羽風,心中騷動呀,猶如村雀一樣不安。」把此段記在心中,用功參透。心境是首要之事。


五、四( ツノ)脉之大事

脉ハ往古(イニシヘ)ヨリ、七表(ヒヤウ)八裏(リ)九道[1]ト分(ワカツ)トイヘ𪜈、加様ニ細(コマカ)ニ採知(トリシル)人無(ナシ)。ヤウヤウ浮沈遅數(フチンチサク)ノ四(  ツ)ヲ採知(トリシル)人モ稀(マレ)也。シカルニ當流ノ四(  ツ)ノ脉ハ、數千萬人ノ奇特アリ。先(  ツ)動氣、動氣ノ亂(ミタル)、相火、相火ノ亂(ミタル)ト號𬼀四(  ツ)也。

動氣ト云ハ遅(ヲソ)カラズ、トントントント打来ル脉也。世上ニテ平脉ト號ス是(コレ)也。動氣の亂(ミタレ)トハ右述(ノブ)ル平脉ノ内ニ打切アリ、譬(タトヘ)バトントントント來ル脉、トントントントントントント加様ニ打切スル。是(コノ)脉ヲ無病ナル人得日(エルトキ)ハ必ス災難(サイナン)ニ逢(アフ)カ、扨ハ大病ヲ得事猜(ウタカ)ヒ無。舊(ムカシ)意齋ト古道三同時ノ人ニテ、殊ニ朋友(ホウユウ)タリシ間(アイタ)、意齋夢分ヨリ傳授(デンジュ)シ玉フ、是(コノ)四ノ脉ヲ古道三ヘ傳給(ツタヘタマフ)。其後道三用アリテ、關東ヘ下向ノ折節(ヲリフシ)、道中ノ今ノ新井(アライ)ニ泊(トマリ)、日暮(クレ)テ主(ヌシ)ノ脉ヲトリ觀(ミ)玉フニ、動氣ノ亂打来ル。道三、下人共ヲ呼(ヨビ)、一人ツツ脉ヲ觀(ミ)玉フニ、何レモ災難(サイナン)ニ逢(アフ)脉ナリシカバ、道三不思儀(フシキ)ノ念ヲナシ。其儘(  ノママ)宿ヲ立(タチ)、夜ト共ニ五六里關東ノ方ヘ下向シテ宿ヲ借(カリ)、心ヲ静(シツメ)、上下ノ者(モノ)共迄残(マデノコ)ラズ脉ヲ


[1] 脈象之分類,《醫學入門》:「浮芤滑實弦緊洪,名為七表屬陽宮。微沉緩澀遲並伏,濡弱為陰八裏同。細數動虛促結散,代革同歸九道中。」

五、四脈之大事

脈自古以來,雖分作七表、八裡、九道,卻沒什麼人能診得如此細緻,能探知浮、沉、遲、數四脈的人也稀少。但是,本流派四種脈象,有數千萬人的奇特徵驗。首先,可分作「動氣」、「動氣之亂」、「相火」、「相火之亂」這四種。

所謂「動氣」,其來非遲,是「咚咚咚」地跳的脈象。世上稱呼為平脈。所謂「動氣之亂」,是在上述平脈之內出現停頓,譬如「咚咚咚」地跳的脈,變作「咚咚咚咚咚咚」跳動且有停頓。無病之人得此脈時必逢災難,或得大病無疑。過去,意齋和古道三是同時代的人且為朋友,意齋、夢分把這四個脈傳授給古道三。其後古道三用之,在前往關東的路上,途經停留在新井,日暮之時診宿坊主人之脈,是動氣之亂的脈象。道三喚出下人,一一為之診脈,皆為遭遇災難的脈象,道三沒有覺得不可思議,整晚沒有睡覺,乘著夜晚向關東方向前進五六里再借宿,讓心靜下來後,再診遍上下各人的脈象皆是平脈。


觀玉フニ平脉也。扨モ不思儀ノ事哉ト思ヒ給フ。其(  ノ)夜新井(アライ)ノ山ヨリシテ螺(ホラガイ)抜(ヌケ)出テ、新井ノ諸人災難(サイナン)ニ逢(アフ)テ、死スル者數(モノカズ)ヲ不知。其日道三死逃(ノカレ)給フモ、是脉相傳ノ印(シルシ)也。夫ヨリシテ道三是四(  ツ)ノ脉ヲ秘𬼀、輙(タヤス)ク相傳シ玉フ事無(ナク)シテ、終(ツイ)ニ秘シ失(ウセ)ヌ。今意伯家ニ傳ル。此(  ノ)外加様ノ奇特(キドク)筆紙ニ盡(ツク)シ難シ、仍(ヨツ)テ畧(リヤク)ス。

扨又相火(シヤウクワ)ト云(  フ)脉ハ、トントントント成程、早ク來ル脉也。維(コレ)ヲ病人ノ脉ト號(ガウ)ス。相火ノ亂(ミタレ)ト云ハ、トントントントントントント早ク來ル脉ノ内ニ打切アリ、此(コレ)ヲ死脉トスル。加様ノ脉ハ十人ガ十人ハ死スルト知(シル)ベシ。此當流ノ大事ナレ𪜈、是四(  ツ)ノ脉ヲ知テ療治スル本道針醫。謬(アヤマリ)ヲセザレバ、非業(ヒゴフ)ノ死(シ)無( キ)時ハ、大ナル善根ト念( ヒ)書( キ)記ス。扨是( ノ)脉ノ觀(ミ)處ハ手ニ非(アラ)ス、臍(ホソ)中神闕(シンケツ)ニ指ノ腹(ハラ)ヲアテテ、打来ル脉ヲ可觀也。是(コノ)神闕ヲ當流ニ三焦(セウ)ノ腑(フ)ト號(カウ)ス。維又相傳事也。奥(ヲク)ニ記シス、故畧ス。

 那一夜,新井的山發生山崩,新井的諸人遭遇災難,死者不計其數。那一天道三死裏逃生,這是脈診傳承的印證。自此道三秘傳這四個脈象,不輕易傳授,終不失其秘,現今傳給了意伯家。除此之外,還有更奇特的事跡紙筆難以儘述,故從略。

    又所謂「相火」之脈,是「咚咚咚」地跳的快的脈象。這就叫做病人的脈。所謂「相火之亂」的脈象,「咚咚咚咚咚咚」跳動快且有停頓,這是死脈。有此脈者十人十死。這是本流派重點,知此四脈的內科醫師和針灸醫師,施行治療沒有錯誤,則無病人死於非命,這是大善根。此四脈非用手診,而用手指指腹按臍中、神闕診察脈象。神闕在本流派稱爲三焦之腑,這個內容別有傳授,書中有記載,故從略。


六、火曳(ヒキ)之針
是(コノ)針ノ術(ジュツ)ハ臍下(サイカ)三寸両腎(ジン)ノ真(マン)中也。産後(サンゴ)血(ケツ)暈(ウン)トテ
、子産(ウミ)テノ後、眩暈(メマイ)ノ来ル日(トキ)、臍下(サイカ)三寸ニ針𬼀、上ル氣ヲ曳下(ヒキヲロ)ス針也。譬(タトヘ)産後(サンゴ)ニ目眩(マイ)無(  ク)𪜈、三十一日ノ内二三度程針スル物也。扨凢(  ソ)病証上實(ジツ)シテ、下虚(キヨ)スル人ハ、必ス上氣スル、加様ノ者(ヒト)ニ火拽ノ針ヲ用ル。是(コノ)外病証ニ依テ用ル事、醫ノ機轉(キテンニ )可( キ)依( ル)也。

六、火曳之針

     此針術施於臍下三寸,兩腎的正中間。產後血暈、產子之後而眩暈之時,針臍下三寸,是將上衝之氣向下引的針法。若產後無眩暈,三十一天之内針二三次。凡病上實下虛之人,必有氣上衝,可用此火曳之針。其他病證可根據具體情況使用,有賴醫師的思考判斷。


七、勝纍(カチヒキノ)之針
是(コノ)針ハ大實証(シツシヤウ)ナル人ノ養生(ヤウシヤウ)針ノ日。扨又傷寒(シヤウカン)ノ大熱、傷食(ネツ シヤウシヨク)ノ節(トキ)用ル。處定(サタマ)ラズ
、邪氣ヲ打拂(ハラ)ヒ針ヲ曳。是瀉(ヒク コレシヤ)針也。虚勞(キヨロウ)、老人ニハ用ヒザル針也。其外ハ大方是針ヲ用ル。

七、勝纍之針

    此針法是大實證之人的養生針,又在傷寒大熱、傷食的時候用之。所針之處不固定,敲打消除邪氣而引其針,是瀉法的針法。對虛勞、老人不用此針法,除此之外,大多用此針法。


八、負曳(マケヒキノ)之針
是モ處( ロ)不(ズ)定(サタマラ)、病証ニ依テ、邪氣ノ隠(カクレ)居日(イルトキ)針𬼀、其邪気ヲヲビキ出𬼀、治療スル事アリ。加様ノ針ヲ用ル病人ハ何(ナニ)𪜈病証難(  シ)知(シレ)。功(コウ)ヲ積(ツミ)タル狐(キツネ)ノ付タル病人ハ、狐付𪜈、氣違(キチカヒ)𪜈、知難(シレカタ)キ物也。其時ニモ用ル、兎角(トカク)邪氣ヲ曳出𬼀、様子ヲ觀(ミ)、療治セント欲日(ヲモフトキ)用ル針ノ方便(テタテ)ナリ。諸病ノ難( キ)知(シレ)時ノ問(トヒ)針ト可心得。

八、負曳之針

    此針法所針之處不固定,根據病證,在邪氣潛藏之時針之,引出其邪氣進行治療;或難知病人是何種病證是用此針法。爲了積累功德,有狐妖付於病人身上,到底是狐狸附身還是精神錯亂,難以清楚得知。此時用此針法,引出藏起來的邪氣,是欲觀其狀態再治療時使用的方便之針。要記得這個在難知諸病具體情況時使用的「叩問針」。


九、相引之(アヒヒキノ)針
是モ處不(ス)定(サタマラ)、和(ヤワラカナ)ナル針。虚勞ノ証、老人養生針ニ用ル。邪氣ノ曳(ヒク)ト針ヲ引(ヒク)ト相曳(ヒキ)ニ引針也。補(ホ)鍼(シン)トモ可( シ)言(イフ)。 

九、相引之針

    此針法也是所針處不固定,是柔和的針法,對虛勞之證、老人來說用作養生針。是引出的邪氣與針互相牽引的針法,可稱作補針。


十、止(トトマル)針
立處(タテトコロ)ハ兩腎也
。其( ノ)内多クハ右ノ命門(メイモン)、龍雷(リウライ)ノ相火ニテ、常(ツネ)常亢(タカフ)リ易(ヤスク)上リ安(ヤス)シ。腎水ヲ漏(モラシ)タル日(トキ)ハ、必ス右腎(ウジン)命門(メイモン)ノ相火動(トウ)ズル物也。天是( ノ)火ニアラザレハ、不能(アタハ)物(  ヲ)生(シヤウスルコト)、人非(アラザレハ)是火不(スト)能(アタハ)生( スルコト)一身云シ火ハ是(コレ)也。邪氣ニモ五邪アリトハイエ𪜈、眼(マナコ)トスル處ハ命門ノ相火也。是( ノ)相火ノ亢(タカフ)リ上ルニ針𬼀、止(トメ)上サザル様ニスルヲ止(トトム)ル針ト號ス。諸病ニ宗(ムネ)ト用ル、止(トトメ)様口傳也。工夫以テ針シ可( シ)覺( ユ)。

十、止針

    施針處為兩腎。其中右側命門、龍雷相火常易亢盛。腎水漏泄之時,必然右腎命門相火動。此火即所謂「天非此火不能生萬物,人非此火不能生一身」之火。邪氣中雖有五邪,而著眼處為命門相火。針刺此相火亢盛上衝的狀態,止息相火上衝的狀況而被稱為「止針」。諸病共用之。止針操作為口傳。須得用功鑽研而施針。


十一、胃(イ)快(クワイノ)之針

大食傷(シヨクノシヨウ)ノ日(トキ)、針先(ハリサキ)ヲ上ヘ成(ナシ)深(フカ)針𬼀、荒(アラ)荒ト捏(ヒネル)大法。是( ノ)針ニテ吐食、胃ノ府クツロギ快(ココロヨク)ナルガ、故ニ胃快ノ針ト號ス。併(シカシナカ)ラ常ニハ不( ル)針處ハ、臍(サイ(ホソ))上真中通(トヲリ) 、臍(ホソノ)上一寸是(  レ)也。又腫氣(シユキ)ノ病人ニ針ス。口傳。

十一、胃快之針

    嚴重傷食之時,針尖向上深刺,大幅度地撚針,是其大法。此針法能讓人吐出食物,使胃府舒暢,故叫做胃快之針。然而,通常不針之處為臍上正中線上一寸。又對腫脹病人的針刺方法別有口傳。


十二.散(サンスル)針
處( ロ)不定( ラ)、大風吹(フキ)来テ、浮雲(ウキクモ)ヲ拂(ハラフ)ガ如ク、無( ク)滞(トトコホルコト)サラサラト立ル。是( ノ)日(トキ)ノ心持成程心軽( ク)、重氣(オモゲ)成事無( ク)可立。萬病皆( ナ)テ氣血ノ不(ズ)順(メクラ)シテ滞(トトコホ)ルニ依テ生( スル)病也。シカレバ滞ル氣血ヲ解(トク)針ナレバ、此方ノ心軽ク持テ、更(サラ)更ト可( シ)針。

諸病共ニ用ル針ナリ。

十二、散針

施針之處不固定,如大風吹來拂動空中浮雲,流暢地移動而無阻礙。此時針刺心念應放輕,用意不應過重。萬病皆因氣血不順,阻滯而生病,欲針刺解除氣血阻滯,須以此針法輕柔流暢地行針。

這是諸病共用的針法。


十三、鍼(  ノ)不(サルヲ)抜(ヌケ)抜(ヌク)事

是針ノ不抜ト云事、凢( ソ)初心ノ間ニ有(  リ)之。是(コノ)故ニ立替(タテカヘ)ノ針トテ二三本モ用意スル物也。大方左ノ手ノ押手(ヲシテ)ノ業(ワサ)也。初心ナル内ハ、押手ヲ剛押(ツヨクヲセ)ハ、肉(ニク)針ヲ巻(マク)事無( ナシ)、押(ヲシ)手弱(ヨワケ)レバ、肉(ニク)針ヲ巻(マク)ニ依テ不(ズ)抜(ヌケ)。其時針立ノ心動轉(トウテン)シ、色ヲ失ヒ、多クハ其(  ノ)針不得抜(ヌクヲ)、負(マケ)ル物也。左様ノ不( ル)抜(ヌケ)針ヲ抜(ヌク)ニハ、前ノ針ニ不(ズ)構(カマワ)、其( ノ)針ノ四方ニ針ヲ立ルカ、扨ハ立テ有( ル)針ヲ手ニ持テ、病人ノ足ノ裏(ウラ)ヲ爴(カカ)スベシ。足ノ裏ヲ爴(カケ)バ、爴(カク)處ニ病人ノ氣移(ウツル)。其時針ヲ捏抜(ヒネリヌキ)ニ可抜(ヌク)。抜ザル針ノ處ヘ病者ノ心移リ居(イル)ガユヘニヌケズ、仍テ足ノ裏ヲ爴(カク)時ハ、病者氣轉シテ、爴處ヘウツルニ依テ、針抜(ヌケ)ルナリ。總(ソウ)シテ針ヲ捏抜(ヒネリヌキ)ニスレバ、加様ノ難負(ナシ)。還深針(マタフカハリ)スレハ験(シルシ)有トテ、邪氣ヲ過(スキ)針スレバ、加様ニ針ノ抜(ヌケ)ヌ事モ有(  リ)。又ハ藏腑(ザウフ)ヲ破(ヤフル)ガユヘニ、病者ニ草臥来ル物也。其邪氣軽(カル)ケレバ、針モ軽(カル)ク。重ケレバ、針モ亦重ク。邪氣程ニ針スレバ、病人草臥ルル事モ無、針ノ抜(ヌケ)ヌ事モ無(ナシ)。難經ニ四季ニ依テ、針ノ深浅ノ變(カワリ)アレ𪜈、當流ニ用(  ヒ)ザルハ何(イカニ)ト云(  フ)ニ、春夏ハ氣血上ニ浮(ウカブ)、故針モ浅(アサシ)ト難經ニ記(シルセ)トモ、病重(  キ)ニ浅(アサク)針シテハ、少モ効無(シルシナシ)。還(マタ)秋冬ハ氣血下ニ沈(シツム)ニ依テ、針ヲ深指(フカクサス)ノ由ヲ書スシカリトイヘドモ、病軽(カル)ケレバ、針モ又浅(アサク)ス。病ノ軽キニ深(フカ)針スレバ、邪氣ヲ越テ、無(ナキ)害(トカ)藏腑ニアタル時ハ返テ藏腑ヲ損(ソン)ズル。ユヘニ邪氣程ニ針スル事、當流ノ掟(オキテ)也。扨邪氣ニ針ノ中(アタ)ル不(  ル)中(アタラ)ヲ知(シル)ハ、撃槌(ウツツチノ)ノ調子ニテシルル也。是段能能合點アラバ、針ノ不(ザル)抜(ヌケ)難モ無(ナク)、病モ安ク可(  キ)痊(イユ)也。

十三、拔出滯針之事

針拔不出來的情況,多出現在初學者之中。因此,準備二至三根作為替換的針。一般而言左手作押手之用。初學之時,押手用力按壓,則肌肉不卷著鍼;若押手力量弱,則肉卷著針而拔不出來。這時候,針刺的心態動搖,本應看見的事物反看不見了,多數情況下針就不能夠拔出來了。欲拔出滯針,先不管之前的滯針,在針的四方刺針,又一邊用手持未能拔出的針,一邊用手搔抓病人的足底。搔抓病人的足底,則病人的氣轉移至搔抓之處,這時捻針就可以拔出滯針了。針之所以拔不出來,是因為病人的感受集中在針上。搔抓足底的時候,因爲病人的感覺轉移到腳底,針就能夠拔出來了。總而言之,通過捻針而拔針的話就沒有什麽困難了。

又有針刺過深的情況,比如針刺超過邪氣所在處,也會拔不出針,又會破傷臟腑之氣,令患者疲憊。邪氣輕淺者,針法亦須輕淺;邪氣深重者,針法亦須深重。若針刺輕重深淺與邪氣的輕重深淺相符,則病人不會感到疲憊,也沒有拔不出針的情況。《難經》中雖載有依四季變化改變針刺深淺的做法,但我們流派並沒有使用,原因如下:春夏之際,氣血上浮,故《難經》中記載針刺宜淺,但若病深,淺針則無效;另外,秋冬季節,氣血下沉,故針刺要深,但若病淺,則針刺宜淺。若病雖淺而針刺太深,則越過邪氣,針及沒有患病的臟腑,反而損傷臟腑。因此,我們流派針刺的深度是根據邪氣的程度來決定的。要知道針是否刺中邪氣,可透過敲擊錘子感覺來判斷。若能好好地參透這段内容,則沒有拔不出針的困難,也能更好地治療疾病。


十四、針痛

凢( ソ)病者ニ針𬼀、後針跡(アト)脹(フクレ)痛(イタム)人アリ。是ハ邪氣ヲ越(コヘ)テ、深(フカク)針𬼀、藏腑損(ソン)スル成。又針ハ邪氣ニスレ𪜈、痛(イタミ)ハ針ヲ立ル日(トキ)ノ心持正路ナラザルト可( シ)知(シル)。針跡(アト)痛テ不( ル)可忍(シノブ)人ニハ、前廉(カト)針シタル穴ノ四方ニ針スレハ、痛(イタム)處ヘ氣血ノ聚(アツマリ)タルガ散テ愈(イユル)。是等(コレラ)ノ時ハ散(サン)スル針ヲ立テ吉。

何レノ處ニテモ針跡ノ痛處ヘ如( ク)是ニ可(  シ)針( ス)。真中ノ一( ツ)ハ前ニ針シタル處、四方ノ四( ツ)ハ
後ノ針ノ立様也。處定マラズ。

十四、針痛

對病人針刺之後,有些人針刺之處會腫脹疼痛。這是針刺太深,越過了邪氣所在的深度,損傷了臟腑而造成的。又或針雖刺中邪氣,患者感到疼痛是因為進針的心態不端正。對於無法忍受針刺之處疼痛的人,在之前針刺穴位的四方進行針刺,聚集在疼痛處的氣血被驅散而痛癒。這種情況用散針的方法就可以了。

無論針刺疼痛處在哪裏,都可以這樣針刺:中間的是之前針刺疼痛的地方,四邊的是之後下針的地方,針刺之處不固定。

針迹(アト)痛(イタム)立直(タテナオシ)之針圖(治療針處疼痛的針法圖)

十五、知(シル)必死(ヒツシノ)病者(  ヲ)習

人間ノ百千万ノ念(ネン)ハ生ノ種(タネ)也。此念ノ有ル内ガ樂(タノシミ)タリ、念ヲ離日(ハナルルトキ)ハ冥途(メイド)黄泉(クワウセン)ノ古郷(コキヤウ)ニ歸赴(カエリヲモム)ク事少モ無(  シ)疑(ウタカヒ)。是念ヲ離(ハナレ)タル病者ニハ必ズ不可針( ス)。是( レ)大事ノ習ヒ也。加様ノ義他流ニ無( キ)之、故ニ病者ノ死スル迄モ藥ヲ用、針ヲ立テ、下手ノ名ヲ顯(アラワ)ス。此習ヒヲ覺(ヲボヘ)タル本道[1]針醫ハ、前廉(カド)ヨリ病人ノ死スルヲ知(シル)、故ニ上手ノ名ヲ取。扨イカナルヲ念ヲ離(ハナレ)タル病者ト觀(ミル)ナレバ、針スル日(トキ)病者ノ目ニ心ヲ付テ可觀(ミル)。念ノ離(ハナレ)ザル人ハ、針立ル内ニモ四方ヲ看廻(ミマワ)ス、是者(ヒト)ハ生(イク)ル也。又四方ヲ不(ズシテ)見、真直(マツスグ)ニ見テ瞳(ヒトミ)子ノ不( ル)動(ウコカ)人ハ必ス死スル人ト觀切(ミキツ)テ、不可針。是( レ)秘中之秘也。


[1] 本道,指漢方醫中內科範疇的醫師。

十五、學習判知必死的病人

一個人的百千萬念頭,就是求生慾望的種子。有此念頭的情況下尚算病輕,此念頭離散的時候則必定歸赴冥途黃泉。離開此念的患者則必定不能針刺。這是重點學習的內容。在其他流派沒有這樣的認識,因而對將死的病人用藥物和針刺治療,留下了庸醫的名聲。有這認識的內科醫師和針灸醫師,在治療之前知道病人將死,故有高手的名聲。那麼,如何觀察患者的念頭離散呢?針刺時可仔細觀察患者的眼睛。此念頭未離散之人,針刺的時候眼睛環顧四周,此人將活下來。針刺時眼睛不環顧四周、眼睛直視、瞳子不動的人可斷定為必死之人,不能針刺。這是秘要中的秘要。


十六、吐(ハカスル)針

穴ハ胃腑(イノフ)也。針先ヲ上ヘナシテ深ク立捏(ヒネル)ベシ。一本ニテ効(シルシ)無(ナク)ハ、二三本モ立ル。扨ハ兩脾(ヒ)ノ募(ホ)ニ邪氣有( ラ)ハ可立。吐スルニ胃ノ腑ニ針スル法トハイヘドモ、食氣胃ノ腑ニ無(ナク)𬼀下焦ニアラハ、瀉(クタス)針ニテ食氣ヲ下シテヨシ。扨又傷寒等ニモ依( テ)症( ニ)吐(ハカ)スル事アリ。是(コレ)トテモ邪氣胃(イ)ノ腑ニ無(  キ)時ハ不(ス)立。

十六、吐針

針刺之穴為胃腑。針尖向上,深刺捻轉。如針一針無效,可針二三針。或者兩側脾募處有邪氣的地方可針刺。雖説是以催吐為目的針刺胃腑的方法,但如果無食積停在胃腑而是食積在下焦,用瀉針的方法瀉下食積則可。另外,在傷寒等病中,根據病證也有催吐的情況。如果胃腑沒有邪氣,就不要用針催吐。


十七、瀉(クタス)針
穴ハ臍(ヘソ)ノ下二三寸兩腎ノ間也。針先ヲ下ヘ成𬼀深ク立ル法ナレ𪜈、邪氣アラサレハタテズ。傷寒ニ瀉(クダス)針用ル𪜈右ノ如シ。

十七、瀉針

穴位位於臍下兩三寸,兩腎之間。其法是針尖向下深刺,若無邪氣則不可針。對治傷寒用瀉針者如上。

吐瀉針之圖

十八、車輪之法
諸病共ニ邪氣ヲ根(モト)ト𬼀可立。邪氣アラザル處ニ不可立。無( キ)過(トガ)ヲ討伐(チウハツ)スルガ如シ。何様ノ煩ニテモ兩脾(ヒ)ノ募(ホ)、兩ノ肺先(ハイサキ)、章門(シヤウモン)、兩腎、胃ノ腑ヲ見分療治スベシ。右云フ處ノ分何様(ナニヤウ)ノ病ニテモ此處ニテ療治スレハ、車ノ兩輪(ワ)ノ如ク、療治早(ハヤク)廻(マワル)トノ心ニテ、車輪ノ法ト號スルモノ也。

十八、車輪之法

諸病皆以邪氣為根之處可針,無邪氣之處不可針,否則如討伐無過。不論是何種疾病,必須分清兩側脾募、兩側肺先、章門、兩腎、胃腑來治療。如上所述,無論何種疾病,若在這些位置進行治療,就會像車的兩個輪子一樣,治療進展很快,因此被稱作車輪之法。


針道秘訣集上終


鍼道秘訣集卷下

十九、實之虛

實(ジツ)ノ虚ト云( フ)腹(ハラ)ハ臍(ホソ)ヨリ上ハ實𬼀、臍ヨリ下ハ虚(ウツケ)無( キ)力ヲ云。加様ノ腹ハ上氣シ、又ハ息(イキ)短ク、食後ニ眠(ネムリ)来リ。又ハ氣屈(クツ)シ、易(ヤスク)タメ息アクヒシ、肩(カタ)胸(ムネ)痛(イタ)ム事アリ。大方ノ人腹持悪敷(ハラモチアシシ)ナド云(  フ)ハ是( ノ)腹也。本道ニテ云ハバ、脾胃腎虚(ヒイジンキヨ)ナトド見(ミ)立ベシ、兩ノ脾ノ募、兩ノ肺先(ハイサキ)、胃ノ腑(フ)ニ針スベシ。左ニ針ノ穴ヲ證(アラワ)ス。

圖ノ如ク黒(クロキ)處ハ皆邪實(ミナジヤジツ)也。傷寒表証等(シヤウカンヒヤウシヤウトウ)如( シ)此。勝引ノ針最(  モ)吉。大食傷ナト腹痛アルハ大法如此也。

十九、實之虛

所謂「實之虛」的腹部,是指腹診時肚臍以上按之實,肚臍以下按之虛而無力。這樣的腹部在證候上可見上氣、短息、飯後困倦。或者會感到沮喪,容易嘆氣或打哈欠,並感到肩膀或胸部疼痛。大多數腹部不舒服的狀況都屬於這種腹部。對內科醫師來說,當診作脾胃腎虛,須針兩脾募、兩肺先、胃腑。下圖展現針刺之穴。

如圖所示,色黑處皆是邪實,傷寒等病可見腹部如此。用勝纍之針最佳,嚴重傷食、腹痛等治療大法如此。

實虛腹之圖

二十、虛之實

虚(キヨ)ノ實(ジツ)ノ腹ハ右ノ腹ト違(チカヒ)。臍ヨリ下(  モ)皆實邪(ミナシツジヤ)ニ𬼀、臍ヨリ上ハ虚(ウツホ)也。併無病ナル人ノ腹ニ如是アルハ吉。既ニ煩(ワツラフ)腹ニ如(  キ)斯ハ腹下(クタル)カ、腰痛(コシイタム)カ、小便不通、淋病(リンヒヤウ)、大便結(ケツ)スルカ。女ハ腰氣(コシケ)アルカ、月水不(サル)滞(トトコホラ)カ、疝氣瘀血(センキオケツ)等ノ煩ヒ。傷寒ノ裏証、又ハ濕(シツ)ヲ受寒(ウケヒヘ)タル人必ズ是(コノ)ノ腹ニ𬼀、足ノ病アル物也。圖書(ズカク)ニ不及。療治ハ兩腎、丹田(タンテン)、臍ノ兩傍(ホウ)、章(シヤウ)門(モン)ニ針シテ吉。是處ヲ見合セ、邪氣ノ剛(ツヨキ)方ニ針ス。

二十、虛之實
「虛之實」的腹部狀態與上述的腹部狀態不同,肚臍以下皆是實邪,肚臍以上則虛。無病之人腹部如此則吉。患病之時腹部如此,則或見瀉下、腰痛、小便不通、淋病、大便結。若為女性,則見帶下、月經不通、疝氣、瘀血等病。傷寒裏證,又或受寒濕邪氣之人必見此腹,或見下肢之病。書中沒有畫出腹部之圖。針刺治療時,取兩腎、丹田、臍部兩旁、章門則佳。診察這些部位,針刺邪氣盛的地方。


廿一、實實

實實(ジツジツ)ノ腹ハ臍ノ上下共ニ邪氣アリ。加様ノ人ハ大病起(ヲコル)カ、又ハ心痛(シンツウ)、大食傷、何ニモ急(キウ)ナル煩ヒ頓(トン)死ナドスル物也。大木ノ雪ニ枝折(ヲルル)ガ如シ。散(サン)ズル針、勝引(カチヒキ)ノ針専ニスベシ。

廿一、實實
「實實」的腹部是肚臍上下皆有邪氣。這樣的人發生大病、或心痛、嚴重傷食、患上急病而猝死,猶如大樹被雪壓斷樹枝,當用散針、勝纍之針的方法治療。


廿二.虚虚

是腹ハ臍ノ上下皆虚(ウツケ)タル腹、最モ悪敷(アシシ)。負引ノ針ニテ小邪ヲ引出シ療治スベシ。虚勞等(キヨロウトウ)ニ此腹アリ。加様ナル療治ニ功者ノ能知(シル)ル物ナリ。病ニ効(シルシ)ヲ見(ミ)セントスレバ、病人ニ草臥来リ易シ。扨ハ病者退屈(タイクツ)シヤスシ、中中(ナカナカ)以テ治療六箇(ムツカ)敷(シク)[1]。此體(コノテイ)ノ病人本道モ針醫モ上手下手アラワルル物也。


[1] 六箇敷,日語讀作むずかしい,即困難之意。

廿二、虛虛

「虛虛」的腹部是肚臍上下皆虛軟,是最差的狀態,當用負引之針引出小邪來治療。虛勞等病可見此腹。這種情況下能得知治療者的能力,如果沒有起到治癒疾病的效果,病人就很容易感到疲憊,又或使病人治療的信心容易退轉而治療困難。對於此類患者,不論是內科醫師還是針灸醫師,皆能展現出高手和庸手的差別。


廿三.知(シル)寒(サム)氣(ケヲ)[1]事

腹ヲ診(ウカカヒ)、是病人ハ寒氣(サムケ)来ルベシト、此方(コナタ)ヨリ斷(コトハ)ル事ハ兩ノ章門ヨリテ邪氣出(イツ)ル時ニハ、萬病ニ寒氣アリ。章門ハ肝經(カンケイ)也。夫肝ハ厥陰風木(ケツインフウホク)ナルガ、故ニ邪氣章門ヨリ出ル日(トキ)ハ寒風ヲ出ス事無(ナシ)疑(ウタカヒ)。邪氣剛(ツヨキ)方ノ章門ニ散スル針、勝引ノ針スル時ハ邪退(シリソキ)寒氣止(ヤム)、是妙。


[1] 寒氣,日語讀作さむけ,中文解作惡寒。

廿三、診知惡寒
診腹部而可知病人將見惡寒。兩側章門處散發出邪氣,而可診知各種疾病有惡寒的表現。章門位於肝經,肝屬厥陰風木,因此當邪氣從章門中散發出來時,必定出現惡寒風的感覺。對邪氣強盛的章門穴使用散針、勝纍之針之時,邪氣退而惡寒止。此法甚妙。


廿四、知(シル)腫(シユ)氣(キノ)来(キタルヲ)事

諸病ニ腫氣(シュキ)ノ来(キタ)ルヲ兼(カネ)テ知(シル)事最モ相傳トス。此習(ナラヒ)ヲシラサレハ、本道ニテモ、針醫ニテモ下手ノ名ヲアラワス。依(  テ)之(  ニ)病者ニ腫氣不(ス)来(キタラ)様ニ前前(マへマへ)ヨリ𬼀立ル物也。扨此目(メ)付處ノ大事ハ胃ノ腑也。大病人ヲ受取(ウケトリ)針セバ、胃ノ腑ヘ邪氣ノ不(サル)寄(ヨラ)様ニ針スル事最モ為(ス)習(ナラヒト)。胃ノ腑ヘ邪氣寄(ヨル)バ必ズ不(スシテ)ニ食進(ススマ)、病者一日一日ト草臥(  ルル)。扨ハ胃火亢(タカフ)リ乾(カハク)ガユヘニ、病體ヨリ食進(ススミ)過(スク)ル。是(コレ)即(  チ)腫氣ノ来(  ル)相也。随分(スイブン)ト胃ノ氣ノ邪氣ヲ

拂見(ハラヒミル)ニ不(スンハ)退(シリソカ)、辭退(ジタイ)シ不可療治也。扨大病人ヲ初(ハシメ)テ觀(ミル)ニ胃ノ腑ニ邪氣アラバ、食進過(ススミスキ)ヌルカ、食後ニ眠(ネムリ)来ルト可(  シ)云。又足ノ甲腰(カフコシ)ノ廻(メクリ)ニ腫氣アリテ、腰冷(コシヒユル)カト問(トフ)ベシ。必ス左様ニ有(  ル)物也。肥(コヘ)タル人ナラバ療治スベシ、痩(ヤセ)タル人ノ腫氣ハ大事ナレバ、必ス辞退(シタイ)シテ、不可治也。

廿四、診知腫脹

診知各種疾病中兼見「腫脹」的發生,是最當傳授的內容。若不了解此內容,則無論是內科醫師還是針灸醫師,只有庸醫之名。因此,應在腫脹未發生之前治療。診斷最重要的著眼處是胃腑。治療重症患者時,最重要的是通過針刺不讓邪氣聚集在胃裡。當邪氣聚集在胃裡時,必然不欲進食,病人日漸疲憊;又或因胃火亢盛胃中乾,則病人進食過度。這些就是腫脹將要發生的表現。如胃中邪氣經過不少治療而不退,則應推辭,不能治療病人了。當初次診治重症患者時,如果胃腑有邪氣聚集,病人會說「吃得太多了」,或者說:「吃完飯後感到困倦」。又可根據腳背或腰部周圍出現腫脹,詢問是否腰部發冷。必定如下圖一樣展現邪氣。如為肥人患腫脹則可治療,如瘦人患腫脹則病情嚴重,必當辭退,不可治療。

圖中文字:如此圖,兩脾募、胃腑、左腎和膀胱腑有邪氣,故小便難通。

腫氣觀樣之圖(腫脹狀態之圖)

廿五、瘧観(ヲコリミル)之大事

瘧(ヲコリ)ノ病証種種醫書(シュシュイショ)ニ雖(  モ)記、當流ニテハ肝瘧(カンキヤク)脾(ヒ)瘧(キヤク)ノ二証ニ定ム。腹ヲ診(ウカカフ)ニ兩ノ脇(ワキ)章門ヨリ、豁(アハラ)骨(ホネ)[1]ヘ邪氣込(コミ)入アルハ肝(カン)ノ臟ヨリ發(ヲコル)瘧(ヲコリ)ニテ、寒
 氣熱(ネツ)甚(ハナハタ)シキ物也。併(シカシナカ)ラ早ク平愈(ヘイユ)スル也。又兩脾(ヒ)ノ募(ホ)、胃ノ腑ニ邪氣アルハ、食モ進難(ススミカタ)シ、是ヲ脾瘧(ヒキヤク)𪜈云(  ヒ)、俗ニ虫瘧(ムシヲコリ)𪜈云(  ヒ)テ、痊(イユ)ル事遅(オソシ)。此証ハ元来濕(シツ)ニアタリ、脾胃(ヒイ)ニ濕氣籠(シツケコモリ)テ不(サル)散(サンセ)處ニ食ナドニアテラレ、食傷スルノ後必ス變𬼀脾瘧トナル物也。痊(イユ)ル事遅(ヲソシ)、療治悪敷(アシ)ケレバ、必ス若(ワカ)キ人ハ虚勞(キヨラウ)ノ症ト成易(ナリヤス)ク、老人ハ又次第ニ草臥、大事ニ及ヒ腫氣ナト出(イテ)、終(ツイ)ニハ死スル物也。針ノ立(タテ)様口傳多シ。


[1] 豁骨,即髂骨。

廿五、診瘧的重要之處

瘧之病證雖記載在種種醫書之中,在本流派則定為肝瘧、脾瘧二種。診其腹,邪氣自兩脇章門起入至髂骨處,為從肝所發之瘧,可見嚴重的惡寒發熱。然而能較快治愈其病。另外,在兩側脾募、胃腑有邪氣的情況,則難以進食,此病名為脾瘧,俗稱蟲瘧,要治愈則比較慢。此病發病根源在中於濕邪,濕氣困阻脾胃不散,不能受納,傷食之後必定變為脾瘧。若不及時治療,或治療不當,那麼年輕人也容易變成虛勞,老人也慢慢變得疲憊,甚者出現腫脹,最終死亡。口傳的針刺方法有很多。

圖中文字:脾瘧邪氣如圖,治愈較慢。肝瘧邪氣如圖,治愈較易。

脾肝二瘧之圖

廿六、膈(カク)之針

膈症之(カクシヤウノ)事諸書ニ記ス、故ニ不書。當流腹ノ觀様(ミヤウ)ハ鳩尾(キウヒ)兩脾胃(ヒイ)ノ腑ニ邪氣アリ。大法痰火(タンクワ)上テ心(シン)ヲ塞(フサギ)ヌル、故胸中(ケウチウ)乾(カワキ)テ、食通(トヲ)リ難(カタ)ク、偶(タマタマ)食通リ胃中ニ止(トド)マル様ナレ𪜈、胃火熾(サカン)ナルニ依(ヨリ)、軈(ヤカ)テ返(カヘ)シテ食ヲ不(ス)受(ウケ)。是皆燥痰火(サウタンクワ)熾(サカン)故ナリ、是故ニ乾燥(カンサウ)ノ物ヲ堅禁(カタクイム)也。此療治尤モ六箇敷(ムツカシシ)、其内肥(コユ)タル人ノ膈飜胃(カクホンイ)十ニ七八モ痊ル、痩(ヤセ)タル者ハ難(  シ)愈。鳩尾、兩脾ノ募(ホ)、胃(イ)ノ腑(フ)ノ邪氣ヲ退(シリゾ)クル様ニスベシ、大便結(ケツ)スル也。

廿六、膈之針
噎膈病證在諸書有記載,因此這裡不記載。本流派觀察其腹部,在鳩尾、兩脾募、胃腑有邪氣。其病大致為痰火上沖,阻塞心氣,故胸中乾而食物難以通;即使偶爾食物嚥下而停於胃中,因胃火熾盛,最終反而不受食而吐出。這些都是燥痰火熾的緣故,因此嚴禁乾燥的食物。治療此病尤為困難,其中肥人患噎膈翻胃,十中可愈七八,瘦人難以治愈。當治療鳩尾、兩脾募、胃腑的邪氣,不可令大便結。

膈飜胃之圖

廿七、中風針之大事

是モ病証諸書ニ有( リ)之、故ニ畧(リヤク)ス。左右ノ半身カナハザル治療ニ習( ヒ)アリ。

左半身不(サル)遂(カナ)ハ邪氣有右ノ傍(カタハラニ)。

右半身不(サル)遂(カナ)ハ邪氣有左ノ傍(カタハラニ)。

是(コレ)當流ノ習(  ヒ)也。邪氣ヲ為(  シテ)本(  ト)可針。一方ヘ氣血偏寄、故ニ一方虚𬼀、虚ノ方不遂。其偏實(ヘンジツ)ノ方ヲ専ト針𬼀虚ニカマハズ、針スレバ偏偏(カタカタ)氣血虚ノ方ヘ移リ、兩傍平ニナル時ハ不(サル)遂(カナハ)偏身痊(ヘンシンイユ)ル。譬(タトヘ)ハ秤(ハカリ)ノ軽重(キヤウヂウ)アルガ如シ。諸病ノ發(ヲコル)ト云(  フ)モ氣血(ケツ)相對𬼀軽重ナケレバ平人無病也。臟腑ノ虚實ニ依テ、發(ヲコ)ル邪實ヲ退(シリソ)クル時ハ平(タイラカ)ニナリ病( ヒ)無(ナシ)。是(コノ)理(リ)萬病ニ用ユ。扨又卒中風(ソツチウフウ)𬼀氣ヲ取失(トリウシナ)フニハ、鳩尾并ニ兩傍ニ針ヲ深(フカク)スル日(トキ)ハ本心ニナル也。是針ニテ不(スハ)氣付、神闕(シンケツ)ニスベシ、鳩尾ニ不(サル)針(ハリセ)。前(サキ)ニ神闕(シンケツ)ノ脉ヲ觀(ミル)ニ脉無(ナク)バ、兎角死スル人也。少ニテモ動脉(ドウミヤク)アラバ針𬼀宜シ。扨本心ニナリテノ後ニハ、前ノ療治ト可(  キ)心得ナリ。

廿七、中風針之大事

中風病證在諸書中有記載,故今從略。學習治療左右半身不遂。

        左半身不遂邪氣在右傍。

        右半身不遂邪氣在左傍。

這是本流派的學習內容,以邪氣為本而可針刺治療。氣血偏聚在一側,故另一側氣血虛,虛的一側半身不遂。因此專門針其偏實的一側而不管虛的一側,若針刺則使偏聚的氣血向虛的一側調動,兩側氣血均平時則半身不遂痊愈。諸病的發生就像一個秤,如果一側重,另一側就會輕,氣血相和不偏則為平人而無病。根據臟腑虛實,退其發病之實邪,則復歸於平而無病。這個道理對萬病皆適用。又在卒中風神志不清之時,深刺鳩尾及其兩傍則可恢復清醒。按此法施針而不甦醒,當針神闕穴而不針鳩尾。針之前觀神闕之脈,若無脈動則終為死人;若稍見神闕脈動則宜針。當患者清醒後,應當記住前述的方法來治療。


廿八、亡(マウ)心之針

亡心トハ一切ノ煩ヒ、大食傷、頓死等ニ心氣ヲトリ亡(ウシナ)フヲ云フ。右ニ書スル如ク。先神闕(マツシンケツ)ノ動(ドウ)脉(ミヤク)ヲ診(ウカカヒ)、脉無(ナク)バ不針、脉少ニテモ有(  ラ)バ、鳩尾同(  ク)兩傍ニ
 深(フカク)針ス。是針ニテ不利(スンバリセ)神闕ニ深(フカク)立ベシ。是ニテ不(スハ)生(イキ)定業(ジヤウコフ)可(  シ)知。是當流之大事也。亡心ノ証ハ皆以テ邪氣心包絡(ジヤキシンハウラク)ニ紛(ミタレ)入テ、心氣ヲ奪(ウハフ)ガ故ニ如斯(カクノ)。因テ鳩尾并ニ兩傍ニ深(フカク)針
𬼀、心邪ヲ退ケヌル時ハ本心ニ歸スル也。諸病ノ心持實積(ジツツン)テ、邪ト變シ、正ヲ失フ。其邪ヲ退(シリソ)クル節(トキ)ハ元(ハシメ)ノ正ニテ病無(ナシ)ト可(  キ)悟(サトル)也。

廿八、亡心之針

所為亡心,是指種種疾病、嚴重傷食、猝死等疾病中心氣亡失。如上所述,先診神闕之動脈,若無脈則不針,若稍有脈動,則深刺鳩尾及其兩傍。用此針法沒有效果,則當深刺神闕。如果這樣也不起作用,可知死亡的定數了。這是本流派的重點。亡心之證皆由於邪氣進入心包絡,奪其心氣所致。因此深刺鳩尾及其兩傍,退散心的邪氣時則恢復神志。諸病的關鍵為積實為邪,傷其正氣。要知道退散邪氣之時,正氣復原而無病。


廿九、丹毒之鍼

丹毒(たんどく)ト云( ウ)ハ總名ニ𬼀、輕重ニ仍テ、不(サル)苦(クルシサ)瘡(カサ)ト大事ナルトノ 分(ワカチ)アリ。俗ノ諺(コトワサ)ニ早(ハヤ)瘡(カサ)ト云( ウ)ガ大事ニ𬼀、俗醫多( ク)ハ驚(キヤウ)風(フウ)ト見(ミマ)迷(ヨウ)、軽(カロキ)ヲバ脾(ひ)疳(かん)ナリナド云テ、 藥 違(  クスリチカヒ)ニテ多ク死(コロス)事。腹ノ見(ミ)様ニ口傳アル事ヲ知(シラ)ザレハ最( モ)也。此書ヲ見(ミ)王フ本道針醫、今日ヨリシテ此病症見損(ソン)シ、毛頭シタマフへカラズ、丹毒ニテ死ヲ退(ノカレシ)ムル事大キナル善根也。此上ニテモ見違ヒアラバ無( キ)是非事也。扨此習ハ男ノ子ハ右ノ脾ノ募、肺先ヨリ、鳩尾へ向( ケ)テ邪氣アリ。又ハ章門へカケテ邪氣アリ。女ノ子ハ左ノ章門、肺先、脾ノ募ヨリ、鳩尾へ邪氣指(サシ)込(コミ)アリテ、搐(ヒク)搦(メク)驚風ニ似タリ。是母ノ胎内ニ有シ時、母ノ瘀(ヲ)血(ケツ)ヲ飲(ノミ)シ、子必ス加様ノ症アリ。療治ハ鳩尾、两ノ脾ノ募、肺先ノ邪ヲ退(ツリソケ)拂(ハラ)フ様ニ針スベシ。章門ノ邪氣ヲ追(ヲツ)拂(ハラ)フ時ハ搐(ヒク)搦(メク)止(ヤム)也。驚風トハ各別ニ違ヒアレ𪜈、腹觀分不(サレ)知(シラ)ハ見違ヒアルモ最モナリ。

廿九、丹毒之針

所謂丹毒是總稱,根據疾病的輕重,可分作不痛苦和嚴重的狀況,按世俗所說的「早瘡」來對待,而俗醫多被驚風所迷惑,輕者誤作脾疳,用藥錯誤則多成死證。腹部的狀態有口傳。看見此書的內科醫師和針刺醫師,自今天起不要再小看此證,能讓人從丹毒致死中逃脫出來是大大的善根呀。對上文所述的狀況辨認錯誤,是由於沒有分別能力。具體的狀況是男子從右側脾募、肺先開始走向鳩尾的一帶有邪氣,又或至章門處有邪氣。女子自左側章門、肺先、脾募起至鳩尾有邪氣深入,與搐搦驚風相似。此為患兒在母胎之時,飲母體的瘀血則必有此症。治療使用鳩尾、兩側脾募、肺先,用針退散邪氣。退散章門的邪氣時則搐搦停止。雖說此證與驚風有別,不審察腹部的話則最容易辨認錯誤。

丹毒邪氣之圖

急(キウ)驚(キヤウ)風(フウ)ハ-陽症ニシテ-易(  ク)痊(イエ)。二症(  ノ)之邪氣出(イテ)處(トコロ)違(チカヒ)アリ。

慢(マン)驚(キヤウ)風(フウ)ハ-陰症ニシテ-難(  シ)痊(イエ)。二症(  ノ)之邪氣出(イテ)處(トコロ)違(チカヒ)アリ。

急驚風ハ-左ノ章門ヨリ出テ鳩尾へ邪氣込(コミ)入。

慢驚風ハ-胃ノ腑ヨリ出テ眞直ニ鳩尾へ上ル、乳食ニ傷ラルル物也。

驚風ノ針ハ餘リ針數ヲスベカラズ、眼ト見付タル處ヲ專ト針ス。諸病皆以テ邪氣ヲ宗トスル、腹ノ觀様ヲ知時ハ驚風ト丹毒トノ違(チカヒ)如是、不可見違。

邪氣ノ圖左ニ記ス。

三十、驚風之針

急驚風為陽證,易於痊愈;慢驚風為陰證,難於痊愈。二證邪氣出現之處不同。

急驚風,邪氣自左側章門起入鳩尾。慢驚風,邪氣自胃腑出,直上鳩尾,有傷於乳食的病史。

驚風之針不會使用太多的針,專門針刺觀察發現異常之處。諸病皆以邪氣致病為重,觀察腹部之時當分出驚風與丹毒的不同,不應辨認錯誤。邪氣的示意圖如下。

急慢驚風之圖

卅一、疳之針

五疳(カン)ノ証諸書ニ有( リ)之、依テ畧ス。此中ニ脾(ヒ)ノ臓ヨリ出(イツ)ル疳ヲ脾疳ト號𬼀六箇敷也。扨ハ肝腎ノ兩臟ヨリ出ルアリ。肝ヨリ出ルハ鳥目(トリメ)トテ、黄昏(ヒクレ)ヨリ眼不見(サルミへ)物也。兩章門ニ目ヲ付、邪氣ヲ鎮(シツム)ル節(トキ)ハ病( ヒ)愈(イユ)ル。脾ノ臓ヨリ出ル疳ハ兩ノ脾ノ募、胃ノ腑ニ必ス邪氣有テ、四支細ク瘦(ヤセ)、腹斗(ハカリ)大ニナリテ、食ヲ好(コノム)物ナリ。兩脾ノ募、胃ノ腑ノ邪ヲ退(シリソ)クル時ハ漸漸ニ痊(イユ)ル。療治遲ケレバ必ス死スル物也。最モ難治トス。不及圖。

卅一、疳之針

五疳之證在諸書中有記載,故從略。在此之中,自脾臟所發為疳,名為脾疳之病為難治;或有從肝、腎兩臟所出之疳。從肝所發之疳可見雀目,即自黃昏起眼不能視物。重點在兩章門處退散邪氣時則病愈。從脾所發之疳,在兩側脾募、胃腑必有邪氣,四肢瘦小,腹大如斗而嗜食。退散兩脾募、胃腑的邪氣之時漸漸痊愈。若拖延治療則必死,是最為難治的。沒有附上圖片。


卅二、瘧母(カタカイノ)[1]之針

瘧母トハ世俗ノ諺(コトワサ)也。輕疳(カロキカン)也。左ノ脾ノ募ヨリ、肺先、章門へ下リテ邪氣アリ。又ハ右ノ脾ノ募、肺先、章門ヨリ出ルモアリ。何ニモ一方ヨリ𬼀出ル。世ノ詞(コトバ)ニ双(モロ)貝(カイ)ト云ウトキハ、兩方ヨリ出テ鳩尾へ指込(サシコム)。此時、大事トナル一方ヨリ出ル時、専ニ邪氣ヲ退ル時ハ癒ル。兩傍ヨリ出テ、心ノ臓ニ込入時ハ難治(シ)トス。治療其( ノ)邪ヲ見分針スべシ。何レノ病ニテモ邪氣目アテ也。


[1] 瘧母:瘧疾久延不癒,致氣血虧損,痰瘀結於脅下,並出現痞塊。

卅二、瘧母之針

瘧母為俗稱,又名輕疳。自左側脾募下至肺先、章門處有邪氣;也有邪氣自右側脾募、肺先、章門出現。無論哪一種邪氣皆從一側出現。俗稱為「雙貝」的情況,則是邪氣自兩側出而向鳩尾。此時一側出現的邪氣從較嚴重,專門退散此側的邪氣則痊愈。邪氣從兩旁出,進入心臟時則難治。治療當分清其邪氣方可針刺。無論何種疾病也必須關注邪氣。


卅三、一之針

諸病共ニ色色治療スルトイエ𪜈効(シルシ)無(ナキ)時ハ神闕(シンケツ)ニ針スル也。最モ療治大事也。能能見究(キワメ)テ可針也。

卅三、一之針

諸病雖經各種各樣的治療缺無效時,可針神闕。這是治療最重要的一點,要好好地探究具體的狀況而用此針。


卅四、胃氣有無( ノ)之大事

胃ノ氣有病人ハ病重𪜈不死。タトへ病輕ク𪜈、胃ノ氣無(ナキ)甲斐(カヒ)時ハ死ニ趣(ヲモへク)也。一説ノ習ニ食胃ニ入テ後(ノチ)ニ、胃ヲ診(ウカガウ)ニ動脉來ルヲ胃ノ氣有トシ。食後ニ動脉胃ノ腑ニ不(サル)來ルヲ胃ノ氣無(ナ)シト云( フ)。指ノ腹ヲ以テ診(ウカガウ)也。六脉無( キ)時、此( ノ)胃腑ヨリ邪氣出テ兩脾、鳩尾ヲ塞(フサク)、故ナレハ脾ノ募、胃邪ヲ拂(ハラ)ヒ退(ノソク)時ハ六脉出ル、是尤モ秘事トスル事也。善(ヨク)善是巻ヲ得心シ給ハバ、病( ヒ)癒事有( リ)手( ノ)裏(ウチニ)。

卅四、胃氣有無之大事

病人有胃氣者,病雖重不死。若病雖輕而無胃氣則死。有一個方法,食物進入胃之後,診其胃氣,動脈來時則為有胃氣。食後診胃腑卻動脈不至,則為無胃氣。用指腹診脈,六脈皆不見之時,此為邪氣自胃腑出,阻塞兩脾、鳩尾,故退散脾募和胃的邪氣時,六脈則出現,這是尤為秘傳的內容。好好地學習理解這卷內容,則治愈疾病如覆掌。


卅五、三焦( ノ)腑之大事

諸書ニ三焦ハ有( テ)名(ナ)無( シ)形(カタチ)トモ云ヒ。又上中下ト分チ三焦ノ腑ト云由有テ、實ノ事無(ナシ)。シカルニ當流ニテ明カニ知(シル)ル事重寳不過之。扨何レノ處ヲ三焦ノ腑ト云( ウ)ナレバ、即( チ)臍中神闕是(コレ)也。何ヲ以テ云( ウ)ナレバ、父ノ一滴(テキ)水母ノ胎内ニ宿(ヤトル)、一(ハジメ)臍中ニ受留(ウケトメ)。自夫日ヲ重(カサネ)月ヲ積テ人ト生(ナル)、天一生(  スル)水( ヲ)是(コレ)也。還(マタ)ハ伊(イ)奘(サ)諾(ナキ)[1]、伊(イ)奘(サ)冊(ナミ)[2]ノ夫婦ノ二柱ノ御神、豈(アニ)此下ニ土(クニ)ナカランヤトテ、天ノ御(ミ)鉾(ホコ)ヲ下(ヲロシ)搔(カキ)探(サク)リ給へハ、鉾(ホコ)ノ滴(シタリ)凝(コツテ)一ノ嶋トナル、ヲロコロ嶋是也ト神書ニ有事、兹義(ココノギ)也。臍即( チ)一身ノククリトス、設令(タトへ)バ袋ノ口ヲ結(ククル)ガ如シ。此故ニ神闕𪜈三焦ノ腑𪜈號𬼀、生死病ノ善惡ヲ神闕ノ動脉ニテ知(シル)事。四( ツ)ノ脉ニ證(アラワ)ス、最モ可( ン)秘( ス)、是ニ付口傳數多有之。委クハ奧田意伯門人ト成テ、印可[3]ノ上ニテ相傳可有也。


[1] 伊奘諾,《古事記》作伊邪那岐(いさなき),是日本神話中開天闢地的神祇,為伊奘冊的兄長。

[2] 伊奘冊,《古事記》作伊邪那美命、伊耶那美命,是日本神話中開天闢地的神祇,為伊奘諾尊(いさなき の みこと)的妹妹同時也為妻子

[3] 印可,原指師傅給予精通佛教的弟子的認可,是印定許可、印信認可的簡稱。後泛指在各門技藝中因精進出色,而師傅授予的認可。

卅五、三焦腑之大事

諸書云三焦有名而無形;又有說法分作上中下三焦之腑,無沒有實體。然而明知本流派重視實體,那麼要說哪個地方時三焦腑的話,就是臍中神闕穴。若要說為什麼這樣說的話,來自父親的一滴水宿於母親的胎內,起初留於臍中,積日累月而人生,這就是所謂「天一生水」。又有伊奘諾、伊奘冊兩夫婦神明,把漂浮於海上的大地固定下來,用「天之瓊矛」伸入海中攪拌,提起時,矛尖滴下的水凝聚成島,名為「磤馭慮嶋」。《日本書紀》中記載此事,即「天一生水」之意。臍部即一身之總括,猶如袋子口的繩結。因此既叫做神闕,又叫做三焦之腑,可通過神闕的動脈知道生死及疾病的善惡。在四種脈象的篇章有明證,最為值得秘藏,很多內容都是通過口傳。詳細的內容成為奧田意伯的門人,得到承認則可以傳授。


卅六、補瀉之大事

素(ソ)問(モン)、難(ナン)經(ケヤウ)、針(シン)灸(キウ)聚(ジユ)英(エイ)等(トウ)ノ書ニ補瀉迎隨(ホシヤカウスイノ)之事。色色雖( 𪜈)書( スト)、當流ニハ補ハ瀉也、瀉ハ補也。補( ノ)之内( ニ)有瀉、瀉( ノ)之内( ニ)有補ト云テ、諸病是皆實(ジツ)火(クワ)也。是(コノ)實火ノ証ニハ針ス、虚(キヨ)冷(レイ)ノ者(ヒト)ニハ不針( セ)。陰(イン)中(チウ)ノ陰(イン)金ノ針ヲ以テ、實火ヲ瀉(クタシ)。平ニスシカレバ皆以テ瀉ナリトイへ𪜈、有(ユウ)餘(ヨ)ノ邪氣ヲ鎭(シツメ)、萬病ヲ痊(イヤ)ス處(トコロ)、是(コレ)即皆補也。世俗ノ諺(コトワサ)ニ針ハ有( 𪜈)瀉無補ト云( ウ)事謂(イワレ)アリ。肝ノ臓ハ多(タ)氣(キ)多(タ)血(ケツ)ニ𬼀、常ニ實火、龍(リヤウ)雷(ライ)相(シヤウ)火(クワ)ナルニ仍テ、瀉針ハアレ𪜈、無補針。閉(へイ)藏(サウ)ヲツカサドル物ハ腎ニ𬼀、常ニ不足ナル、ユへニ補針ハスレ𪜈、瀉針ナシ。是事ヲ有( テ)瀉無( シ)補[1]ト云也。就之六ケ敷秘理(ヒリ)アレ𪜈易(ヤスキ)紛(マキシ)、故ニ略ス。


[1] 有瀉無補,按上文強調腎常不足而需補的意思,疑應作有補無瀉。

卅六、補瀉之大事

《素問》《難經》《針灸聚英》等書記載有補瀉迎隨的操作。雖然記載了各種各樣的操作,在本流派而言,補就是瀉,瀉就是補。所謂補之內有瀉,瀉之內有補,諸病皆多是實火。實火之證可針,而虛寒之證不可針。用屬於陰中之陰的金針瀉實火,人體復歸於平皆因瀉法的功用,鎮有餘之邪氣而治愈萬病,在這層面上瀉法皆是補法。世俗中有針刺是有瀉而無補的說法。肝多起多血,常有實火、龍雷相火,所以有瀉的針法而無補的針法。主閉藏之用者為腎,常不足,所以有補的針法而無瀉的針法。此即所謂有補無瀉。對這不容易理解的秘理,講多了容易紛亂,故從略。


卅七、懷胎(クワイタイ)血(ケツ)塊(クワイ)觀(ミ)分(ワケ)之大事

血塊懷姙(ニン)ノ觀分ヲシラザル、針醫ハ懷姙ヲ觀テモ、血塊ナリト云、子ヲ立下シ。扨ハ胎中ノ子ニ針𬼀、産(ウマレ)テ後子ニ疵(キズ)アリナトスル。此(コレ)針醫ノ耻(ハチ)也。雖( 𪜈)然(  シト)相傳ヲ受(ウケ)ザレバ最也。仍テ心底ヲ不殘證ス物也。臍下兩腎ノ間目付也。以( テ)指( ノ)腹( テ)兩腎ノ間ヲ診(ウカラ)ニ、浮(ウカヒ)テ和(ヤワラカ)ナル丸物アルハ懷姙也。沈(シツミ)テ堅(カタキ)物アレハ血塊ニ無(ナシ)疑(ウタカヒ)。是少ノ事ナガラ知(シル)ト不(サル)知(シラ)トニテ大ナル違(チカヒ)アリ。此相傳ヲ知(シル)人ハ耻ノ難ヲ逃(ノカル)ル事大ナル利也。末世ノ記(カタミ)ニ相傳事書スルノミ。

卅七、分辨妊娠懷胎和瘀血結塊之大事

分辨不出妊娠和瘀血,則針灸醫師會把觀察到的妊娠當作血塊而下其胎。又針刺胎中之兒,則產後給胎兒留下損傷。這是針灸醫師的恥辱呀。雖說如此,但這方面的認識最不為人所傳授,因此心裡面一點認識也沒有。臍下兩腎之間是重點關注的地方,用指腹診兩腎之間,位於較淺的地方且柔和的圓形物是妊娠;位於較深且堅硬的必定是瘀血塊。雖說是一件小事,但知道與不知道有很大的差別。知道此傳授內容的人能逃離恥辱禍患,這是很大的好處。這內容只在末世的記載裡傳授。


卅八、胎前( ニ)鍼(  スル)大事

姙婦十箇月ノ内種(シユ)種樣(サマ)樣ノ煩(ワスラヒ)出ル物也。加樣ノ時相傳ヲ不(サル)知(シラ)、針醫ハ多( ク)有( リ)禍(アヤウチ)。ヨク是(コノ)教(ヲシへ)ヲ守(マモリ)可( シ)針( ス)。扨針ノ立樣ハ何樣ノ病ト云𪜈、鳩尾ノ少下ノ眞中、鳩尾ノ兩廉(カト)、兩ノ脾ノ募、兩ノ肺先(ハイサキ)ニ針𬼀、諸ノ病( ヒ)癒(イユ)ル少モ無(ナシ)疑(ウタカヒ)。何レノ理ヲ以テ、加樣ニ療治スルト云( フ)理最モ秘(ヒ)事ナル、故畧ス。印可(インカ)ノ上ナラデハ此療治無(ナシ)免(ユルスヿ)。

卅八、在胎前針刺之大事

妊娠婦女在十個月之內出現各色各樣的不適。此時針灸醫師不知道傳授的內容而多致禍患。好好地守此教誨則可對妊婦施針。無論何種疾病,針刺鳩尾稍下方正中、鳩尾兩側、兩側脾募、兩側肺先,可治愈各種疾病無疑。依據不同的醫理治療不同的疾病,是最為秘密的事項,故從略。若沒有得到認可,則不能行此治療方法。


卅九、産後針之大事

是(コノ)習(ナラヒ)モ印可ノ上ニテノ相傳事也。子産(ウマレ)難(カタキ)時ハ臍下五寸横(ワウ)骨(コツ)···如(  ク)此針スル時ハ安(ヤスク)生ズ。欲産イキム勢(イキヲヒ)中(チウ)極(キヨク)横(ワウ)骨(コツ)ニ聚(アツマル)、故ニ氣塞(フサカク)テ不産。依(  テ)之(コレニ)右ノ處ニ針シテ、聚(アツマル)氣ヲ散(チラ)ス時ハ道開(ヒラキ)テ産(ウマル)ル也。散スル針ヲ可(  シ)用。又血(ケツ)暈(ウン)ノ時ハ臍下二三寸兩腎ノ間ニ火(ヒ)曳(ヒキ)ノ針ヲ立テ、上氣ヲ引下ス時ハ目眩止事妙也。タト目眩無𪜈、三十一日ノ内ニ二三度程火曳ノ針ヲ立ル物也。此外ノ産後ノ療治口傳多シ。

卅九、產後針之大事

這篇學習的內容也是在得到認可之後傳授的。難產的時候像這樣「···」針刺臍下五寸橫骨的地方,則可以安然生產。欲生產之時,其氣聚於中極、橫骨,故氣塞而不產。針刺上文所言之處,散其結聚之氣,產道開而能生產,可使用散針的方法。又在產後血暈之時,用火曳之針的方法,針刺臍下兩三寸、兩腎之間的地方,將上逆的氣向下引之時,能止目眩,此方法甚妙。即便產後沒有目眩,在產後三十一天之內,用火曳之針的方法針兩三次。除此之外,產後的治療多是口傳。


四十、野狐[1]針之大事

野(ヤ)狐(コ)トハ狐(キツネ)付(ツキ)ニ針スル事也。最モ大事也。氣違ト 狐付ト似タル物也。是觀分ニ習アリ。氣違ノ腹ハ鳩尾幷ニ两傍ニ邪氣有物也。狐付ハ外邪ト號𬼀、一身皮肉ノ間ヲ走(ワシル)アルクヲ引留テ、勝引ノ針ヲ何本モ立ベシ。扨狐付ノ手ヲ出セトイへバ、必ズ指ヲ拳(ニギリ)テ出シ、廣(ヒロク)ル事無。又咽(ノド)ニ×如此筋(スジ)アリ。是狐付ノ印トス。加様ニ走リ廻リカヲ出シ、荒(アラキ)ハ易(  シ)痊(イへ)、成程靜(シツカ)ナルハ難愈(イへ)。方方走リ廻ル外邪ヲトラへテ、深針スルヲ爲(ス)。習(ナラヒト)此(  ノ)方ノ心持惡ケレバ、中中寄付(ヨセツケ)ヌ物也。狐付ヲ自由ニスルハ此方ノ心持ニ習(  ヒ)アリ、三ツノ清(  ス)淨(マシ)ヲ專トシ。野(ヤ)狐(コ)ノ話(ワ)ヲ相傳スベシ。是狐ノ付事如何(いかナル)ノ理ニテ付ト云事秘(ヒ)中(チウ)ノ秘也。能能四十条ノ習工夫ヲ𬼀、彌(イヨク)以テ名人ト成(ナリ)給(タマウ)へキ也。


[1] 野狐,指下文狐附,日語作「狐付き」,意味狐妖附身,而人出現言行舉止或精神上的異常。

四十、野狐針之大事

所謂野狐就是針狐妖附身之人,此內容最為重要。精神異常與狐妖附身很相似,但有分辨二者的方法。精神異常者在腹部鳩尾及其兩側有邪氣,而狐妖附身為外邪,在人一身皮肉之間遊走不定,當用勝引之針的方法多次治療。此外,狐妖附身的人伸出手的時候,必定是作握拳狀伸出,不會打開手掌。又在咽喉處有X狀的筋。這些是狐妖附身的證明。到處亂跑而暴亂的患者容易治愈,安靜不動的患者難治。要抓住到處遊走的外邪,要行深刺的方法。如果心境不佳,就很難把狐妖拒於身外,能否擺脫狐妖的附身取決於心境,讓心住於三清淨的境界。今當傳授狐妖附身之事,而狐狸附身的原因是秘密中的秘密。能好好鑽研這四十條內容,最終必成名醫。


鍼道秘訣集巻下畢


世俗ノ諺ニ秘事ハ如(  シ)睫(マツケノ)[1]トテ、假(カリ)令(ソメ)ノ事ニモ秘傳習(  ヒ)有(  ル)事也。此(コノ)習(  ヒ)知ト不(  ル)知ト天地(  ノ)之違アリ。習ヲ知タル輩(トモカラ)ハ無(ナク)禍(アヤマチ)、諸病ヲ痊(イヤス)事有(リ)。手(  ノ)裏(ウチニ)右四十条之習ノ内、數千ノ書ニテ難(  キ)知(シレ)、三焦之腑明(アキラカ)ニ知(シル)ル。其(  ノ)外產前ノ針ト云ハ子胎內ニアル時諸病出ル物也。此日(トキ)子ニ不(スン)中(アタラ)、然(シカ)モ病愈(イヤ)ス針ト、又懷姙血塊ノ見分、狐付ノ針補瀉(  ノ)之辨尤モ大事トス。併此書ヲ世ニアラハシ無過𬼀万病愈(イへ)、非業ノ死無日ハ大善ノ長ナレバ、今新ニ令板行テ世寶トスル者也。


[1] 秘事はまつげのごとし:說到秘術和技巧,通常都是我們很熟悉的東西,但卻是很難理解的東西,就像你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睫毛一樣。

世俗諺語有云:「秘事就像睫毛一樣」。即使是很小的事情,也有被當作要秘密傳習的。知道這些秘法和不知道的人天差地別。知道秘法的人治療時沒有差錯,能治療諸病。在迄今為止的四十篇中,千書難解的三焦意義已被揭示出來。此外,產前之針也可用於治療胎兒在子宮內時發生的疾病,此時有不用刺中胎兒而使病愈的針法。又有分辨妊娠懷胎和瘀血積塊的方法、治療狐妖附身的針法、補瀉之辨,這些都尤為重要。總之,此書現世,能讓人無過失而治愈萬病,不讓人死於非命,可謂是最大的善事。現在造新刻板刊行此書,作為世間的珍寶。


貞亨二乙丑孟春良辰

安永二癸巳年

         皇都書林    寺町松原下町

梅村市兵衛             求板

                             寺町三条上町

                                    菊屋安兵衛